“啊，不是，不是。”纪芳宁愣住，紧接着找补般笑了笑笑，“就是介绍你们两个小朋友认识一下，没有要你们相。”

        可能是饭局时间太长，吃到最后她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竟然有些醉了，起时晃晃悠悠形不稳。

        她感觉到岑国强的筷子停了，言又止似的，而纪芳宁现在的表情她不抬也可以想见。

        纪芳宁和岑国强跟演小品一样笑了起来，岑纪清觉得这氛围压抑得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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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饭席上，岑纪清与旁的男生果真没有被家长起哄，也不知纪芳宁是怎么浇灭一桌人的心思的，她于是就只当这是普通饭局，照样喝酒吃饭，边上男生若要搭话她便随口回两句。

        岑纪清冷漠评价，“长得太丑。”说着又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不以为意。

        “清清，妈妈明天要跟朋友聚聚，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纪芳宁给她的杯子里添茶，貌似不经意地提起。

        岑纪清隔着屏幕感知到的只有很平面的信息，可是好像就算面对面，也有很多落在盲区的心思从没有展开抻平过。

        “嗯。要去的。”

        岑国强说，“我们明早安排。”

        她补充，“我反正不要结婚的。”

岑国强是在菜上齐之前来的，他赔着笑，让岑纪清不要介意，上了座他忽然感慨起他们一家三口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岑纪清听出他话里埋怨的意思，也没反驳，埋给鱼挑刺。

        眼见车子驶过去往墓园的必经之路，岑纪清便问，“明天去看爷爷吗？”

        岑纪清低打字回复裴舸的消息，省略了相亲的分，只抱怨饭局无聊，想回江市。

        还是纪芳宁开了口，“不结婚好啊，你们现在年轻人都讲究独的，结婚是麻烦的。”她顿了顿，像是紧急调动全进行措辞，“你也知我和你爸吵了一辈子，闹了一辈子，不结婚也不用受这些气了，蛮好的。”

        她挥手拒绝男生的搀扶，伸直了手去搂住纪芳宁借个支撑，纪芳宁无奈地扶住她，等别以后她才凑在岑纪清耳边笑问，“那个男孩子还可以吧？”

        “那就好。”岑纪清仿佛松了一口气般低下继续扒饭。

        纪芳宁辩驳不了，就笑着说，“是跟我们清清差得远了。”

        裴舸回她一个亲亲抱抱的表情，仿佛这样就能让她联想进他的怀抱。

        岑纪清闻言抬盯她一眼，嘴里着菜就问，“是相亲啊？”

        岑纪清笑肉不笑，“还要谢谢妈妈把我生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