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纪清别过脸，弓起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急促，迫切地入氧气，她咬一口他的锁骨，“你轻点...”

        裴舸的反应比想象中平淡，没有惊讶无奈，也不追问原因，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啧。”

        临近餐厅预定时间，岑纪清和裴舸坐在夕阳下的河畔长椅上，很安静地望着行人发呆。

        她的双分开，阴阜只隔着内直直贴上他的下腹，裴舸手探下去，才碰到阴就害她一哆嗦，他有些坏心地对准那枚籽用力按，用岑纪清的话来说，就是不讲爱基本法。

        “轻点你又要了。”他拍打她的，声音清脆。

        “劳逸结合当然比较好。”

        岑纪清想起了什么，抬步便走，“我去便利店一趟，你等下我。”

        裴舸倒无所谓她表白的契机，将她揽在怀里，手压在她小腹还可以感觉到她的震颤。

        “我好喜欢你...嗯...”岑纪清总在高的时候说这种话。

        二人在商业街里漫无目的地乱逛，岑纪清偶尔会驻足查看手工艺品，或者买个小吃，尝一口就丢给裴舸解决。

        回来时她双手空空，裴舸看不出她买了什么，但也没过问。

        饭后天色已晚，岑纪清剥开一粒薄荷糖进嘴里，有些不甘心地抱怨，“感觉时间荒废掉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好像一整天就只是在随便走来走去，和很多人肩。

        裴舸任由岑纪清解开自己，他口肤白皙，在光下更透出玉石的光泽感，岑纪清摸索到他的，用手着，仰起与他接吻。

        “你好意思说我。”岑纪清可懒得翻旧账，他们到后面从来都是她喊停，而裴舸要继续的。

        良久，他说好。

        “我们，试试插进去吧。”她手摸到枕下的避孕套，亮到他面前。

        在裴舸要调转位置的时候，岑纪清制止了他。

        “嗯...”她嘟起，下的酥麻快感一点点转换成刺激神经的信息，直到她的指尖都被酸涩的知觉攻陷。

        两个人洗完澡穿着酒店相同款式的浴袍，拥抱的时候分不清哪一分属于谁。

        岑纪清咬碎嘴里的糖，渣屑铺在面上，像很清凉的吻。

        裴舸了解她的失落，只能安，“本来也不了什么。”

        岑纪清轻着裴舸的角，很轻盈的觉落在上，浴袍绒绒的质地过光的肤，他们好像只是依偎取的动物。

        趁着裴舸洗澡，岑纪清从羽绒服内兜掏出在便利店买的避孕套，拆开包装，取了两片放在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