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纪清重新裹好浴袍，从床挑了一本杂志，随手翻阅着，裴舸很快也上了床，靠在她旁，不等裴舸提醒，她便伸长手臂关了灯，只留了床两盏黄的夜灯。

        果然又在浴缸里被裴舸到高一次，急得岑纪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裴舸。”她说，“我们分手吧。”

        “你不需要演给我看，我只想要你舒服。”他的声音慵懒，倒像是更爽的那一个，“我希望你是因为没有优先讨好自己而歉。”

        暴风雨终于停下的时候，岑纪清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无法回应裴舸的吻，也没办法推开他执拗的拥抱。

        “我晚点给你答复，好吗？”还是那样温柔的语气。

        夜灯昏黄，裴舸的眼睫也颤抖，岑纪清好像听到了烛芯“滋滋”样烧焦的声音，尽边没有蜡烛亦没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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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舸很短促地呼一下，膛有起伏。

        干发时，岑纪清拒绝合，与裴舸视线一对上就要接吻，裴舸举着风机，推不开也不想推开，只能一边接吻一边分心顺她的发，确保发得刚好，这样一轮下来，他总算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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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宝宝...”她的嗓音有了点破碎感。她只知一般男的都是这样对女的歉。

        “我们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岑纪清以为这样突然一击会伤他很深，她本来不想他伤心，可是他偏偏不表现出悲伤，这又让她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想知。”裴舸很想捂住耳朵。

分钟内高了几次，下的刺激源源不断，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

        “圣诞节快乐。”裴舸与她面对躺着，眼里波光婉转，祝福送上后他轻吻了她的脸颊。

        他的眼里浮起凄凉的哀伤，“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妹是一定要说分手的，哥有没有这个想法我就不清楚了，我对哥的德感并不了解

        裴舸的嘴角笑了，眼睛却没有。

        “可我想说。”

        岑纪清抚摩着他的嘴，往常这个动作是长吻的信号。

        她的大拇指扣抓着食指，“不知你什么时候会摊牌，我就先说了。”

        “去洗澡，好吗？”他问。

        “嗯。”岑纪清现在已经任裴舸摆布。

        “圣诞节快乐。”

        裴舸本来沉醉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听到她这样说，又皱起眉。

        她其实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不开心，意识朦胧地就要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