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分开了三年

        “你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我。”她揩去他眼角的泪，离开后没再回。

        岑纪清的严厉不减，“那这次为什么住院？”

        “我们要么当兄妹，要么就回陌生人吧。”岑纪清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裴舸想抽回手。

        “我们都得向前看。”岑纪清替他掖了掖被角。

        “吃错了药。”

        裴舸的眼尾有些红，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在咙了几圈，还是散掉了。

        “你会有吗？”裴舸有些固执地问。

        她背着病历上的确诊疾病，“低血糖，慢胃炎，还有睡眠障碍？”

        岑纪清想起他从前说的“淫者思淫”，也不知怎么那些事情一不留神就会涌进脑子里，可能是最近激素失常。

        好消息：只了两章

        裴舸醒来时看见岑纪清靠在床边，还以为自己在梦，可他不怎样眨眼岑纪清都没有消失。

        “可如果我只能接受你呢？”

        裴舸仿佛说谎额度用尽，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开口，他只能假装欣赏她送来的百合，从翠绿的到柔白的花全都细细用视线扫一遍。

        “一颗和一把还是很好区分的吧？”岑纪清知他住院是因为过量服用安眠药，好在他是自己打的救护车电话，所以她可以假装是事故，尽其他人都不信。

        “你不是在梦。”岑纪清觉得他这个反应夸张得有点廉价。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样的回忆她也很想封存。

        -

        岑纪清跟着想起了他们在暑假同居的记忆，那时是热恋期，往往一个眼神对上就开始接吻，每天都要说好多遍我喜欢你。

        “我会，你也会。”

        “在爱情里，是不存在不可替代的唯一的，哥哥。”岑纪清站起。

        裴舸的嘴淡到没有血色，“嗯，是我心，搞错了。”

        裴舸苦涩地笑笑，“我一直都那样，老病。”

        岑纪清低将脸贴在他的手心，他的指尖冰凉，她便替他取，可是这件事一定要有结果。

要翘着二郎玩手机，在裴舸醒来以后抬一下眼表示知，而不是伏在他手边，玩他的指甲。

        岑纪清不忍心再质问他，柔声问，“是因为我吗？”

        “我真想死在夏天。”裴舸近乎绝望地对她的背影说。

        “不是。”

        她俯捧起他的脸，很简单地贴住他的嘴，吻持续了几秒，她承认，她其实还贪恋着这份温度。

        “对我来说，我们只是谈了一场比较久的恋爱，因为不合适分手了，接下来还会有新的人，新的恋爱。”

        他的指甲还是粉圆的，有健康的小月牙，指甲边缘修剪得很钝，不会弄伤她。他大概是背地里苦心磨指甲，就为了床上逞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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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注意避开他手背的留置针，握住了他的手，“说说，你日子怎么过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