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应该还有机会见面的。”

        “你在夸我吗？”

        一点火星子顺着烟丝往上爬，岑纪清替他爆爆珠，将烟嘴那端递给他，“要不要试一试。”

        “我一开始也是因为觉得酷才学的，不过这件事很普通，和一般人会喜欢音乐一样烂大街。”岑纪清看着烟烧到尽。

        “那你...”怎么会有打火机。岑纪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但她懒得挑明，只当他是来场边送温好了。

        “你说的免费live票还算数吗？”她想起程迩的话，抬眼看他。

        岑纪清扫了码，填写备注时才问起他的名字。

        “彼此彼此。”他学着她倚在栏杆上。

        “不用谢，阿菲。”

        裴舸像是下定决心，从她手里接过烟，不过了一口就呛得不行，他一手住烟，俯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明年我们开巡演一定给你送票。”

        岑纪清见状只能说有些东西不能强求，她拿过他的烟，掸掉多余的烟灰，又轻而慢地了一口。

        “嗯。”

        “啊，我是说演出的事情。”岑纪清不知这人有这么直白。

        “岑纪清。”裴舸很慢地念出她的名字。

        岑纪清自报家门，见他不确定的字，她便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打好字还给他。

        裴舸因为咳嗽而眼中泪，他看向岑纪清时，觉得她的影都在颤动，只能看到她边的一点火光，好像烟火一样要伤他。

        “好。”男人掏出手机，打开交友二维码给她。

        “玩音乐才是真的有点酷。”她有些感慨。

        岑纪清边边琢磨，明白他大概是在说重庆森林里的王菲，不过她可不觉得她和那个角色有什么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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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

        周围信号差，等了一分钟，裴舸手机才多了一条消息提醒。

        “好像是有点。”

        男人倒没有惊讶，答，“裴舸，百舸争的舸。”

        “不用，我不会抽烟。”裴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笑着点，“算数的。你在哪个城市？”

        岑纪清原本的那只剩最后一口，她放慢了动作，很轻地进肺里，再呼出一小团白烟，很细致的一番教学动作。

        “今年呢？”

        “你要来一吗？”岑纪清一烟快抽完了，才发现裴舸一直只是随她站着，像个陪抽。

听她这么称呼自己，有些开朗地笑了。

        “您抬举我了。”她把烟圈呼到远离他的一侧，嘴角一抹笑也没被他看见。

        裴舸犹豫地看着她的手，似乎是想尝试但又怕出丑。

        她从盒里又抽出一，示意他帮忙点燃。

        “我也是。”裴舸的笑声里还混着咳嗽。

        “你是不是觉得抽烟看起来有点酷？”岑纪清感受到他的注视，问。

        “江市和宁州，这两个地方对我们都方便。”岑纪清在江市上学，程迩在宁州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