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总是要醒的，从第一日你知他是里八华的少主，便知你们在一起的日子都是梦，无需分辨他待你几分真几分假，都是梦一场罢了。

        ?

        不知是药酒还是阁，两个人的上都发着，那本“陈年老帐”又兜兜转转回到了你这里，老帐算起来总是麻烦，账本的主人还要吻住你的着：“还有哪里痛……这里疼吗？冷吗？”

        你骑在他的上，傅的丁点反应都逃不过你，更别提这样昭然若揭的、强烈的反应，就算隔着衣料，你也被硌得发疼。

        拉扯间药酒的坛子被打翻，本来就热的阁里平添了一分醉意，你反把傅推倒在地上，跨坐在他的腰间，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男人的脖颈间：“先生想威胁我？”

        受伤的肌肤额外感，他柔的一到，就像被略的水浇过一遍，被傅的长发着时候，更有一种意。

        你故意用力去压他，像之前加班的“压榨”，不同的是当时的傅会朝你翻一个白眼，而现在的“它”却走向了反方向的愉悦。

        “还有哪里受伤？为什么不叫医仔细给你看？”

        他也察觉到了底，别扭地把手串又收回衣袖里。

        他大概是太急了，完全不记得自己现在的份不应当问这些。你笑了一声，没有收起匕首，而是顺势勾过他，覆住他的。

        ?

        傅仰面躺在地上，没有看那把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匕首，而是看着你，低下时，你锁骨那一长长的伤疤就出了个，他伸手要去碰那条目惊心的疤：“你……何时伤到的？”

        那日之后，绣衣楼上下绝口不提这位副官。

“若是当作……一场梦呢？”

        太温柔了，不该是你们现在所的关系。

        傅当时租得屋子小，隔音不好，连床也不甚结实，两个人想要放开了、大开大合地放肆，免不了要把床搞塌。

        你一手揽住他的脖子，将傅的脸埋在你的怀里，另一只手则穿过如水般蹭过你肌肤的布料：“是梦吗，傅，是我在梦里吗？”

        你的被覆上，药酒味在两个人口腔中交缠，紧绷的情绪在一刹那如危楼倒塌，激起一阵往事的烟尘。

        ?

        半晌趴在你怀里的人才带些赧意地开口：“别压了……我……”

        当啷一声，银冠被你匕首挑到地上，束着的发就披了下来。

        ?

        他伸手用手背遮挡住自己小半张脸，随着傅的动作，腕上的手串从袖口落下来。

        塌了几次之后傅不知从哪儿学了些花样来，一次比一次能让你快乐，不会震塌床，也不会影响邻居，却能让你们两个都汗涔涔的。

        傅脸色变了变，凑上前轻轻用碰你锁骨的疤痕，抬起眼看着你：“伤疤还痛吗……？”

        旧疤痕被上了密密的针脚，他带着茧子的手去抚摸感的伤疤，抬问你，语气里还藏着些愠怒。

        你推开他，不到一丝情面：“梦总是要醒的。”

        傅抬起你的一条，埋去你的膝盖，被寒气侵袭的关节被他吻过，好受不少。

        傅的发冠被你挑开，你就势也划破了司公子昂贵的衣裳——是比之前划起来感觉畅许多。如果换作往日，他肯定要说不许弄坏他的衣裳，但是现在，绫罗绸缎也不过是博你一笑的筹码。

        你故意在他耳边呵气，喊他的名字。怀里人脊背紧绷，弓着腰，像一张绷紧的弓。

        ?

        周围下人早已被屏退，你似笑非笑瞧着自己曾经的副官：“若是问这个，我上还有些别的伤疤，也要拜司公子所赐。”

        散发的傅拱在你前，让你一瞬间幻视了飞云——傅离开绣衣楼后，飞云委实闹了好久的绝食。他离开前将所有工作都交接妥当，你有预感他要走，并且拦不住，只是看着他离开，像朱栾花进雪里。

        后人慢慢松开你，在最后放你走时又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猛地将你拉回来。

        你本以为那是什么天珠之类，仔细一瞧才发现是与那日你女装和傅躲在巷子里佩的耳环相同的珠子，被他不知怎么串成了手串，熨帖地被肌肤着。

        ?

        而现在，你任由傅吻你的伤疤，收下了这份小心翼翼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