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空吗？”电话那有点吵，也不知何乐瑄在哪鬼混。

        “温瑜加油！！！”

        程非晚：“……”

        他心情不好，脸色难看像要吃人。

        “不需要对篮球感兴趣，只需要对某人感兴趣就好了。”

        何乐瑄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人？不是你给他打针的时候了？”

        “反正无聊。”

        何乐瑄崩溃，又不敢大声喊出来，只能压抑声音，“那也没让你当众看呀！”

        四年前要不是何乐瑄的推波助澜，程非晚对温瑜绝对干不出那一系列好事。

        何乐瑄撩了下自己的短发，挤眉弄眼。

        “有事说事。”程非晚将创可贴贴到脖子上，她是天生的冷白，棕色的创口贴贴在脖子上异常刺眼。

        何乐瑄凑过来，不经意间扫了下书里的内容，瞠目结。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听不见。”迅速挂断电话。

        “啊啊啊啊，温瑜！！！！”

        “你当年文化课要有这种毅力，你能去央美，还不是卡分来这学校。”

        程非晚将画了勾的菜单交给服务员。

        又想到什么，说，“下午金院和经院有比赛，一起？”

        “不去。”

        “中午一起吃饭。”

        “温瑜你是最棒的！”

        “这这这……”

        程非晚瞥了她一眼，冷漠，“思想觉悟呢？我这么不人？”

束缚，棒，炮机，缅铃……什么都试过了。

        篮球比赛如火如荼的举行，周围突然嘈杂起来，响起一阵一阵的欢呼。

        程非晚到餐厅的时候，何乐瑄已经到了，看到脖子上的创可贴，出过来人的微笑，“温大少爷今天不是有比赛吗？昨晚还能陪你瞎搞，力不错呀。”

        程非晚拿着一本套着《巴格尔素描教程》书封的书看，本不周围人群激烈的叫声。

        “干嘛这么吃惊？这本书不是你给我的吗？”程非晚又淡定地翻了一页。

        遇到宋铭哲前，程非晚对情情爱爱不感兴趣，可何乐瑄却是风月场上的一把好手。

        程非晚挑了挑眉，“那也要我爸愿意我。”

        堂堂一个男人，比人家女人的子还大，更是像哺期妇女。

        “四年前的事，说到现在？”

        “温瑜差点被你玩死，要不是时希和温瑜替你遮掩，你能被你爸褪层。”

        昨晚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温瑜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动。两人背靠着背，心却似远隔万水千山。

        如果说程非晚的美是不染世俗的仙，何乐瑄的美则是勾人心魄的媚。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三人填了同一所大学，程非晚美术系，温瑜金系，何乐瑄经系。

        左眼眼尾的一枚泪痣更是添了几分狐狸似的魅惑。

        震惊她的不是里面的淫词艳语，而是程非晚大庭广众下像看佛经一样看这本小黄书。面上的神情似是得到某种洗礼。

        程非晚还是被何乐瑄拉去了育馆，去看比赛。

        程非晚杏眸低垂，眼神却冷淡地紧，仿佛她不是在看小黄书，而是真的在看《巴格尔素描教程》。

        程非晚天生情感缺失，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她活得像个怪胎，感受不到喜怒哀乐。从小边朋友就不多，温瑜和何乐瑄是陪伴最久的人。

        何乐瑄叹了口气，摇摇，不愿意对程家的教育方式发表意见。

        程非晚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看着像是对篮球赛感兴趣的人？”

        隔着欢呼的人群，飘动的彩带，程非晚一眼就瞥见温瑜拿着篮球进场。

        她坐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神情却像是在寺院中念经的佛陀，肃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