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

        “好吧，你喜欢白色的还是灰色的，黑色的……咦，蓝色和紫色的兔子……看起来好特别，味会不会也……”

        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脸颊的轮廓，你在睡梦中被冻得一哆嗦，被子被拉开一角，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青色的血搏动着，他缓慢地摩挲着某个熟悉的位，犬牙的位置隐隐发，控制不住地摩起来。

        “沈星回，我们一起养一只兔子吧。”

        你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这样冰冷的感熟悉又令人恐惧，你忍不住将脸贴上去，用温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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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安稳太平许多，再也不用惴惴不安地隐藏自己，为了保命与人逢场作戏。

        游魂一般飘到床前，床上的人抱着被子，睡得无知无觉。

        这一次你要坦坦地、光明正大地勾引他，摘下他。

        就这样就很好，没有骑士和王子，也没有血鬼和仆人，只有两个普普通通的人。

        啵！又是一个响亮的亲吻，沈星回笑意更深，围绕他边的寒意也瞬间消退了，就像是小孩子游戏，他乐此不彼地问，你乐此不疲地吻。

        你忍不住捧起他的脸，用力在他的上印下一吻，沈星回因你突如其来的动作愣怔了一下，尽如此他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乖乖地看着你。

        沈星回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他走到你面前蹲下，“怎么了？又噩梦了吗？”

        “兔子？是要麻辣兔……呃，为什么又打我的，会变笨的。”

        “我在。”沈星回摇摇，他放下盘子，在围裙上了水，冰凉的手指贴上额，他的语气调侃中透着关切：“睡觉也不老实，不会梦里也在打怪物吧？”

        听到他问，你又低亲了他一口，沈星回的嘴角渐渐弯了起来，“还有吗？”

        “已经这么笨了，再笨点又有什么关系？”

        沈星回说：“不知，睡了很久。”

        你看了看交握在一起的你们的双手，蹲在你膝前的清俊少年仰着看你，阳光照进那对蓝色的眼睛，这一幕，似乎更像梦。

        ――

        “还有呢？”

        吵闹而平凡的一天结束，师父踩着落日余晖归家，你和沈星回也结束了晚间对练，拿着佩剑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照进房间，一影子悬在空中，随后灵巧地跃下窗台，他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

        “沈……星回？”

        “你果然还是想吃吧！”

        你坐起来，浑懒洋洋的，又往他的肩上一靠。

        你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有一瞬间的失重，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又被人扶正――沈星回一手拿着盘子，另一只手抓着椅子的靠背，将你的稳住。

        他俯下，银灰色的发垂下来盖住一半眉眼，窗帘无风飘动着，月光穿过隙，照出一对血红色的眼。

的阳光倾泻下来，光，像是有了生命，在你的脸颊上动着，的，你睁开眼，看到沈星回安静的侧脸。

        他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声音透着冷浸的孤寂，你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一了一下，抬起看他，却没看到他的脸，只有一截枯萎的脖颈，伤口因风化而干瘪，血已经干了，徒留一黑色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