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选不上呢，你全家都选不上......”那人骂骂咧咧。

        他不是不知自己被对面讽刺了，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天便是科考，自己看看书复习一下总是有用的。

        “你的牌子是被人偷了吗？”

        可那人早就顺利进去了，便是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小人报复也已经迟了......

        李玉封抬了，出清俊的五官，看向那人，那厮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低摆弄着自己的胭脂水粉。

        难自己真的只能是这样的下场吗......明明他期待了这一天这么久，母亲父亲还在等着自己的好消息，他怎么有颜面回去见他们呢？

        “一看就是个无趣的，别怪我多嘴，长得再好看也未必有用......”

        巨大的阴云笼罩在他的上，料是外人也不难看出青年的心灰意冷。

        颜荣临观察妥当后，便宣人进来。

寝光捧着书默读起来。

        他才懒得搭理，自己上了床后便静静躺着，不后那人怎么看他。

        “怎么回事，你的牌子呢？”

        “嗯，去吩咐太后过来。”

        一时难以应付这种人，但他可不能让其坏了自己的状态。

        无耻啊无耻，绝对是那厮盗了自己的牌子！

        等了一会儿，日渐欠佳的宗太后缓缓到场，对两人的行礼随意应了声，便虚虚坐上位置，似乎兴致不高，也没什么特殊的旨意。

        颜荣临早早起打扮起来，他是中皇后，今日的选秀便是由他负责的，比起往日，更应在外表现一朝君后的威仪。

        第二日清早的地面上已经响起了车的轱辘转声，外已经热闹起来，而内更是一番忙碌。

        “啧......”那人侧眼瞥着，嘴里发出不屑的声音。

        “你贫什么，都要进了，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文化也好意思显出来，像谁没读过书似的。”对面见自己被反讽，急吼吼地辩驳。

        枕着自己的包裹，期待着明天的降临......

        那人嘴巴吧嗒吧嗒的，李玉封皱了皱眉，直直看向他，对面又停了嘴，就是不跟他对视。

        “你怎么证明你是被选上来的，没有牌子，一切免谈。”门口的侍官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通之情。

        背后响起一不大却清晰的声音。

        不论李玉封怎么解释，侍官牢牢站在一边不作回答。

        “知你没文化了，你肯定选不上。”李玉封毒，不想跟他再争论。

        ――

        “秀子们都进了吗？”颜荣临问向自己的贴侍仆。

        “回君后，刘尚书说已经准备妥当了。”

        “大人，我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不是故意混进来的。”

        他急得原地打转，分明牌子昨晚还在自己包袱里的，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见了......

        跟自己同行的男子全都顺利进去内殿候选了，唯独落下李玉封一人被堵在门口不让进。

        李玉封如丧考妣地躲在角落里，像是一尸游在墙下。

        那人犹感不足，似有泼冷水之意，“不知在那装什么，真显文化了。”

        于是干脆转过去，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动作。

        他没理，依旧自己的事。

        宗太后和卢承尉届时会一并坐在一旁提供建议，而嘉熙帝或许也会到场，因此他更不能出错。

        他坐在主座，跟坐在下方的卢自韵对视了一眼，对方回了他一个熟悉的笑容，缓解了一丝自己的心中的不安和紧张。

        于是他着一张俊脸，毫不客气：“这位兄台嘴上说着相貌无用，却这么关心自己的脸，也别怪我多嘴，若是我这般无趣之人都选上了，兄台反倒落选，岂不是终抱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