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事实上，他能不能出，的确只要皇帝的一句话。

        裴元熙瞥了一眼李玉封，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是最好不过的。有些事只有想明白了，才能活得更自在，我看江少侍这一点便比你强些。”

        李玉封突生勇气，只是一瞬间的心神划过，他便开口叫住了女子，“嗯陛下......”

        站在一侧的嫦青皱了眉，打量了一遍这个有些不知高低的李常侍。

        所有的言下之意串联起来，李玉封只觉得细思极恐。

        珠珠加速李常侍的内卷之路！！！(应该看出来了吧，李玉封是文里长得最俊的男嘉宾，至于有多好看，请自行想象^3^）

        “是玉封狭隘了，此种结局已是好的，只是玉封留有遗憾，恨不能实事成就一番事业，才如此满腹牢......”

        他点了点，望着女子的影逐渐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中。

        就连江香郎都敢把命赌在李玉封上，可见有些人，天生便是赢家。

        “君子有耻且格，失误错过科考是其一、违禁潜入中是其二，我想这两条，李常侍应该时常懊恼反思自己吧。天下没有后悔药，便要为自己的行为错误承担，你只是失去科考的机会，却也得到了入的机会，可为何李常侍有块垒、愁闷不已呢？”

        深......怎么不算是危机重重的困境之中呢，他又怎么能独自离开这里，没有他，江少侍一介小升上来的九品皇夫，只怕是要成为深里被人遗忘的人肉靶子。

        心脏开始猛烈地动起来，呼似有阻之状，他兀地明白了陛下拷问自己的真正目的。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罢，裴元熙便要往外走。

        李玉封顺着女子的目光看向窗外，这个方位刚好能看到江少侍的寝房，已然是熄了灯，漆黑一片。

        顿时冷汗遍，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于是很是艰难地回复：“谢陛下给的机会，但玉封......已经想通了，玉封还是更愿意留在里的......”

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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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想，迫不及待地想。

        她颇为俏地眨了眨眼睛。

        *****

        待殿中再次恢复寂静，李玉封着气跌坐在榻上。

        是了，李玉封，即便不成官，凭你的相貌和才华，怎么可能止步于区区一个八品份位。

        裴元熙眉眼潋滟，语气轻柔，像是笑着说：“我下次再来见你吧，今日有些累了。”

        而他自己竟然才是对方能够安虞活下去的本......

        他端起茶杯咽了口水，冷茶水饮入腹中，却苦进了心里。

        她站起，李玉封也连忙站起来。

        女子回了，“怎么了？”

        男子这才扭起来，结巴：“陛下今晚......不留寝吗，玉封可以......”

        见女子准地说出自己的所愁之事，李玉封仿佛气般，双肩塌下，静等对方将要说出口的冷言霜语。

        “若现在给你一个出的机会，你可愿意放弃现在的份地位？”裴元熙摩挲着手指，目光盯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他面上倒是真正恭敬起来，少了几分起初的阴郁和苦闷。

        他发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便又回想起陛下拷问他的那句古言，君子陷人危，必同其难，岂可以独活乎.......

        李玉封顿时哑然，认真思索了现状，确实是他不识好歹，本就犯错在先，没有受牢狱之苦已是皇帝恩赐，只是他心有执念，视考官为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