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在想，如果那時候我真的把你改名了，會怎麼樣？」

        過度的歡愉讓我幾乎掀不開眼，任由浪者脫衣沐浴換上睡衣。迷迷糊糊間，我看到洗淨後的茶盞擺在床頭櫃上。

        「我夢到我把你改名了，本來是要改我自己的使用者名稱，卻誤點，把你改名成嗚嗚。」

        這回浪者總算有反應，他半掀起眼簾笑，「膽子大了，敢夜襲我？」

        「既然如此，那換我夜襲妳吧。」

        「但是，我很高興你阻止了我喔，我才那時知，原來你跟我一樣珍視這個名字。」

        浪者，故意嚥了口唾沫，結上下起伏，出戲謔笑容。

        我轉過拉起棉被罩住頭，雙頰燙得不行。他貼上來，把陰暗扭曲滾動的我制服在懷裡，雖然扯不開棉被，但他的聲音卻還是傳了過來。

        我探出頭忿忿，撞進他一雙笑的眼眸，浪者低頭啄吻我的。

        「我以為你打扮得像修驗者，也會看淡物不計得失。」

        「浮歌……」我嘗試地輕聲喚，見浪者沒反應，緊張地撫上他的臉頰，又他感的腰，喊了一次，「浮歌？」

        新名撰聿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寫下去就沒有反悔的機會。有些人怕被盜帳號會主動用掉，但那是給予他自由的機會，我一直沒捨得用。

        「不喜歡我那樣？」

        「在我取回記憶前確實如此，但誰教某個多事的人找到我，還贈與我飽多餘祝福的真名。」

視那盞雙爆上30分的風元素傷害杯了。

        浪者聽完我隨口胡謅的妄想，竟然沒有反駁。我一愣，問他該不會真的動過這個念頭，他卻拂開我的額髮，印上。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風傷杯不是這樣用的。」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有著不容質疑的執著。

        想起上次跟浪者鬧脾氣，險些將他改名的畫面，我還是心有餘悸。他常常對我冷嘲熱諷，但那樣狠戾蠻橫我還是第一次。

        少年撫過我被吻腫的，「怎麼，今天還沒被夠？」

        直到那次破防，然後就被他沒收了。

        他住我的臉頰，「妳每回幫我，不也無視我的警告，全吞了下去？這樣不公平。」

        浪者那時為了阻止我下筆，還甩出風刃割傷我的手。

        「你果然是變態。」

        我仰首注視他，輕輕啜吻脖子上的神紋，浪者捧住我的臉頰，糾纏，加深這個吻。

        也因此才能識出彼此的真心。

        「我了噩夢。」

        他上的神紋淺淺亮起，頸脖上的鎖鏈紋使他極神。他的神紋只有在兩個場合會發亮，一個是使用空居力，一個則是情緒波動……或者說，產生情的時候。

        下次該換我綁住他，看能榨出多少汁來……

        「就說了我沒有要夜襲你。」

        「你就不能坦率一點嗎？」

        「沒有如果，我不會允許妳背叛我。」

        他鼻音輕哼，「說來聽聽。」

        「彼此彼此。」

        「那玩意我已經扔了，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輕哼一聲。

        少年把我圈在懷裡，雙眸緊閉，膛因模仿人類呼而緩緩起伏。

        「你飲食清淡味又不重，把你口到，我覺得很有成就感。」

        「你是變態嗎！」我忍不住罵，「那又不是什麼乾淨的、的水……」

        「下回要夜襲的話，記得別喊名字，直接騎上來。」

        如果我真的改他名字，面對背叛他不會輕饒，也許會把我關起來綁住手腳，在體各處寫滿我曾經送給他的名字。

        「妳可沒資格說我。」

        我以為他被我改名了，所以喚他浮歌才沒反應，原來並非如此。

        「妳覺得呢？」

        睡到半夜時，我被混亂的夢境驚醒。

        我語，「我問你，杯子裡的……水，後來怎麼處理？」

        對我來說那是戰利品，而吞下去則是一種宣示主權的表現。每當看到他瀕臨高，在自制和失控邊緣擺盪，捧住我的後腦勺索取更多時，我內心那扭曲的佔有就能得到滿足。

        一路到深夜，他才把我抱進房間。

        他嗯了一聲，「換位思考，看妳因為這種事情羞恥，我也有成就感。」

        這個舉動讓我羞恥得頭發麻。

        我抬頭，少年的雙眸在黑暗的臥室中散發幽光，像兩輪寒涼青月，讓人想飲下一解心中的渴。

        浪者饒有興致地盯著我，我支支吾吾說不下去，用頭槌撞向他的下巴。他又發出像白天那樣愉快清澈的笑聲，到底喝沒喝也沒個解答。因為水國重心在龍王上，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最近我發病的次數少了，他好像也被我影響，整個人健康了起來。

        即使知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我還是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