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不能浪费，对吧？客人。”

        “我想您。”

        “算了…我们去隔继续…喝！顺便听听他俩动静多大…”

        四周的哄笑声不断，pooh红着耳朵却不敢站起，他边暗骂抠门金主给的钱少原来是想多包几个，边担心起会被二次扰而回抱住pavel的腰。

        “包养，你给多少？”

        可能是觉得这小服务生态度的反差有意思，pavel竟任他灌完了杯中的酒。掉溢出的酒，他好整以暇地后靠在沙发上，等着人的下一步动作。

        捉住了继续往下移的手，pavel推开对他投怀送抱的服务生。

        把腰间的手往下推，边往pavel那边挪步子，pooh垂眸，对上pavel微眯的双眼。

        “口罩！摘了…丑就一晚两千，不，五千！漂亮…嗯，就包养！”男人的手掐在腰上，他有些反胃。

        “哎，pavel！你怎么抱着他喂！难怪他找你去了！”

        他的金主，近看反倒是漂亮那一挂的。

        没被推开，反而被搂住了腰。

        “你出价！”那男人摸上他推弄自己的手指，兴致反倒高了起来。

        “干嘛？唔…”

        “出去啦，万一口罩下面是个丑的，你真的想包？”

        “不，我想跟您打个商量。”

        男人还想去扒拉pooh，被旁边的人扯住了手臂。

        咽了下口水，pooh回端起桌上还未喝完的酒杯，递到人边。

        曲跪在pavel侧，手攀着肩膀抱住了脖子，pooh吻上了他的。

        “哈？”

        他在夜店打工的第一晚，下家就自愿找上门了。

        话被打断，pooh怔愣一刹，他看着pavel勾起的角有些出神。

        包间里的人都在看他们这出好戏，包括pavel。

        醉得不清的男人，巴掌实打实地落在了pooh背上。他吃痛地往前蹒跚几步，手撑着大间的质沙发，pooh的脸贴着pavel的，几乎整个人都倚到他上。

        黑色口罩遮住了pooh的大半张脸，他被个满醉意的男人扯着说要看脸包养，只是不给看也不愿放他走。

        上的制服被揪得皱皱巴巴，那男人的手在往他上爬，pooh从没来过这种场合，也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不敢乱动，怕那人真的出些什么。

        “客人…”

        “您背对着我，我不用摘下口罩，还能替您喊得大声。”

        “你说不想我就不包？嗤！”

        “所以你才敢这样对我？”

        走得近些，才发觉他金主的脸上晕着红，分不清颜色的酒顺着下巴往前，最后落进了黑色衬衫里。

        “那起开吧。”

        冰凉的酒杯被强行抵在上，说话的声音被灌酒的动作打断，pooh住他下巴的手有些发颤。

        “zach，看样子他更想被我包啊，都赖我着不走了。”

        “起开是要你背对着我，现在出去，你想他们笑我不行？”

        “您比那位好说话，对吗？”

        了很久被男人上的心理准备，pooh才去找的pavel。许是那天他太过紧张，又或许是他只顾着盯人锋利的侧脸，现在pooh才发觉，他微醺的、脸上透着薄粉的金主有多诱人。

        “说。”

        “那您要放我走？谢…”

        “想喝啊？”pavel拍了下他屁，让他起开，没动。“真要我包？口罩扯了我看看――唔。”

        “啧！啧啧啧！我看上的！”

        嗫嚅出声，隔着口罩嘴贴紧了肉，被挤压得张合困难。

        包间里的人都有眼力见地出了门，走得只剩他们四个。男人朝着pavel嘿嘿一笑，也跟着出了门。

        “我不想被包，客人，我只想当个服务生。”pooh皱眉，男人的碰让他生理不适。

        “客人，别摘我口罩，就这样吧…好吗？”

        他的金主穿的扣子开到腹的黑衬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抬手喝酒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前的布料敞开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pooh还是能看到肌肤的白皙。

        手顺从地从前面大开的衬衫摸着往里，到人腰。

        不想让人知今天被到趴在他上进退两难的，是他正式包养的金丝雀。但也因为pavel是他的金主，迟早会在床上见，pooh索卸了力趴在人肩，声音被口罩捂得暧昧。

啊。

        “咳、胆大，刚刚怎么不反抗za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