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进入混沌，里好像燃着一把柴火慢慢地将她烹煮，煮得她目眩神迷、口干燥。内不断攀升的温度只通过姜礼凡短暂碰在她双足上的有些冰凉的手被降下来一点点，她无法思考的脑子里依旧灼灼地闪着一个念。

        姜礼凡和高跟鞋搏斗的时候，被放在床边坐着的颜言也低着盯着她哥哥的发旋看。

        是姜礼凡。

        虽然姜礼凡很讨厌，和姜礼凡肢接很恶心，可是想到姜礼凡和他讨厌的她贴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也觉得很恶心，她就能从那些恶心里翻找出无上的欢愉。对颜言来说，能让姜礼凡痛苦的事情都是快乐的。

        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姜礼凡从颜言被钳制住的双手中放出一只，着颜言的拇指打开了指纹锁。

        代驾师傅点点：“看得出来。”

        代驾师傅：……

        姜礼凡刚回国还没找好住所，本来打算先在老房子里住一段时间，等工作确定了再搬出去。颜言却挽着他妈妈的手撒：“姜阿姨，让哥哥跟我住吧，我那里有空房间。”

        “Yes！”姜礼凡终于顺利地把两只鞋都脱了下来，兴奋地抬起正要大赞自己真是个天才时，颜言火热的贴上了他的嘴，馥郁的脂粉香味把姜礼凡包严严实实地裹住，他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面孔，却发现颜言也在看着她，少女漆黑的眼眸洇着水雾，却是亮晶晶的。

        还不忘语气粘腻地冲他眨眼睛：“我都好久没见哥哥了，好想哥哥啊。”

        姜礼凡完全没有觉得恶心，他只是觉得有点丢人。

        察觉到了代驾师傅想看又不敢看的视线，逐渐升温的不清醒的颜言看着前排的后视镜，冲代驾师傅抛了个媚眼。

        过了整整十秒钟，颜言才慢慢地直起子，分开两人的距离。

        谁家代驾在前面开车，乘客也在在后面开车啊，这可是另外的价钱。代驾师傅看着眼前飞速向后驶去的城市霓虹，只想快点回家听正经评书。

        姜礼凡：……（想死）

        他妈妈看看颜言，又看看颜老爹，就把他分出去了。姜礼凡知，他妈妈是怕他跟颜老爹住一起不自在。

        “她……喝醉了。”姜礼凡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被到乱摸的姜礼凡不抵抗不行，一边抵抗一边开车又容易出车祸。纠结片刻，姜礼凡叫了代驾。

        在颜言凑得太近的时候，姜礼凡放在两人中间的手就用上力气把她往外推一点，皱着眉低声叫她的名字。颜言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勾人的丹凤眼里水光潋滟，说不出是微醺的迷离还是天然的妩媚。她垂着眼睫不答话，只是一个往姜礼凡上蹭，被推开了就再往前凑近，漂亮的脸微微向上仰着，殷红的靠近着他的耳朵、颈窝、锁骨、口……蹭得姜礼凡的僵，不敢乱动。

        代驾师傅握着方向盘，视线紧张地往后视镜上瞟了又瞟。

        天知，这小姑娘在家长们看不到的地方本不叫他“哥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姜礼凡”。

        在代驾师傅眼里就是两个人蒙在衣服里着更不可描述的事情。

        后排座椅上，画着妆的美艳女人的大半个子掩在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下，旁打着领带看起来很正经的正装男人一只手紧紧地按住她的两只手，两个人凑得很近，男人的另一只手抵在两中间，隐隐着抵抗，车里的气氛暧昧中带着一丝怪异。

        姜礼凡手忙脚乱地把盖在颜言上的西服往上拉，企图通过蒙住颜言的脸来阻断这场丢人现眼，结果两个人实在挨得太近了，西服把姜礼凡的脑袋也蒙了进去。突然到来的黑暗里，颜言难得安静地看着姜礼凡眨眼睛。

        罪魁祸首颜言伸出手摸了摸姜礼凡被亲得有些红的嘴，满意地点了点。不等受害人提出任何完整的控告，就自顾自地把向后倒去，很自然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醉酒女总裁上弓，清醒男秘书半推半就，常听评书的代驾师傅默默给本章回起好了名字。

        一个人的清醒也是一种尴尬，姜礼凡知代驾师傅在看。

        “你……”姜礼凡几乎下意识地要起来控诉说“这可是我的初吻！”

        周围嘈杂的一切在脑子里变成一阵不断冲刷着礁石的海浪，在起起落落的海浪声中，颜言莫名其妙地很想挨着姜礼凡。姜礼凡越躲，她就越想凑过去。

        姜礼凡走进颜言的房间，把总是找机会扒在他上的颜言放到床上，半跪下来给她脱鞋。

        颜言今天穿的是一双银色的一字式高跟鞋，鞋跟和脚踝之间系着一扣带。扣带卡得很紧，姜礼凡低着折腾了好久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