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铭闻声，不满地翻过，平躺着对上周嘉衡的眼睛，顿时一噎，抱怨他只会嗯的话没说成，脑子像过了电一般，眼里只有他的那双眼，怔愣片刻后，抬手拉住周嘉衡领带往下扯，仰吻在他的上。

        于是又顺利成章的，两人了。那年方亦铭二十四，周嘉衡三十四。

        岂止不是无能，大抵是禁多年的原因，周嘉衡感得有些过了——稍微两下肉就颤巍巍地吐水，掐一掐阴就战栗着要高，偶尔拿点什么玩方亦铭几乎以为他会得脱水，偏偏方亦铭子又恶劣，仗着爱变本加厉地玩弄他。而且周嘉衡脸薄，在床上叫两声哥都能让他里挛着绞紧方亦铭手指，被说两句货乖狗就抖着腰腹水了。

        方亦铭也不动，固执地举着手，又把烟往周嘉衡淡色的上一抵。

        她惯是会恃而骄的。

        可以说，她十八岁逃家、辍学、后来跟周嘉衡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死她爹，她忘不了母亲哀戚地看向她的眼神、忘不了被一个个陌生男人审视的眼神，可此时目的达到，后事也被周嘉衡摆平，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却没想象中那么开心。是没有目标的迷茫，亦或是深陷这套系中的不安。

        方亦铭许久没有剪过发了，长发被风一，发尾不清不重扫在周嘉衡脸上，周嘉衡躲了一下，睁开眼抬手轻轻拉了一下她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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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方亦铭越发黏周嘉衡，黏得陆驿叹为观止，人如他早已察觉出两人的不对劲，摸清偶尔才单独出现的方亦铭动向，笑眯眯地凑上去问：“原来老大不是无能啊。”

        周嘉衡垂下眼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发，嗯了一声。

        方亦铭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扬了扬下巴：“你懂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算是谈上了恋爱，一谈就是五年多。

方亦铭扭脸去看周嘉衡，周嘉衡仍是阖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因为过量饮酒偶尔会微蹙起眉抬手按按眉心，嘴沾染着水意微微抿起。

        不知是会错意还是故意，她整个上向后倚靠，将将贴在周嘉衡上，半侧仰着的姿势让长发散落了他一。方亦铭看着他，将手里的烟递到周嘉衡边。

        被冰凉的一贴，周嘉衡酒醒了大半，偏过脸躲却被方亦铭不依不饶掰正他的脸愤般咬在他下，周嘉衡轻轻嘶了一声，方亦铭又刚才咬痛人的地方。

        方亦铭于是灭了烟把窗关上了，车内几乎是在窗关上的瞬间就寂静下来。

        周嘉衡又嗯了一声，专注地看着她的神情。

        方亦铭最会的就是得寸进尺，她向来知周嘉衡她，于是床下哥叫得越甜，床上人得越狠。

        她贴过去从他怀里摸出一盒烟，燃起烟后摇下车窗没什么表情地望向窗外，迎着风抽烟。

        “他死了，我不难过。”方亦铭此时像只小兽，将脆弱的肚翻出给人看，“但我也不开心。”

        周嘉衡原本在下车前还有些犹豫地握着方亦铭的手去摸他底下的女，正斟酌着要如何开口解释、如何表示如果方亦铭介意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就看到方亦铭表情顿时由阴转晴，在车上就把他玩一次。

        她默默地朝外侧躺在周嘉衡上，双手放在前呈蜷缩姿态，少有的没直接喊他名字，只黏黏糊糊地低喃了一句：“...周哥。”

        方亦铭回，看着周嘉衡的脸，路灯飞速地在车窗外闪过，映得车内忽明忽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周嘉衡垂着眼没动，定定地看着方亦铭。

        周嘉衡只得顺她就着她的手了一口，嘴贴在女孩指间，一时不知是谁的温度更凉。他没过肺，偏过往方亦铭脸上轻轻呼出，声音比刚刚还要哑：“把窗关上。”这是不让她再抽的意思。

        方亦铭本来亲完后还不怎么情愿，直到摸到周嘉衡另一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