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很长，他低着不敢乱看。肩的伤痛得厉害，动一下便要向外渗血。

        不过仅那一眼，便让他意识到，她内的异状似乎还未消散。

        为公主侍一生不得娶妻，再者说夜昭国也并未有成亲之前放肆纵的习俗。

        “…嗯呃！都涨…都好难受，不要了，不要了……陛下…嗯嗯…”

        她说着，下肉棒又裹着肉朝他被得发的感点狠狠弄，“还是这里涨？”

        萧灵君见他如此，幽幽思索片刻，忽的俯握住他大分在窄腰两边的大，呢喃开口，“既然如此，阿狩便是不想要了。”

        “…臣要被坏了，求陛下、求陛下怜惜…嗯啊…”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她那长的东西失神了，以往自己服侍时，便已心中暗暗愕然过她那的狰狞大，远比自己更甚，但论起验，远远不如今日被她插入时的感强烈。

        “臣知错，不该奢求陛下怜悯，臣…”

        侍不该有常人之念。不可为求生告饶，不可为惧死而后退。

        阿狩小心翼翼着边残留的汁水，后知后觉怔怔想到。

        阿狩被她前后夹击的玩弄折腾得生死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她得七荤八素，说出的话也逐渐开始词不达意。

        “是哪里涨？”

        “我喂他吃好吃的东西，他就会乖了。”女孩满是稚气的嗓音从他面前传来，灿烂地笑起来。

        她说罢，将才挪了不过几寸的男子发力拖了回来，用力弄他肉的感点。

        浑失血过多让他几乎晕倒在场上，他生怕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紧紧地咬着牙不敢昏去。恍惚间，听到高台上传来一稚清脆的女声，恍若铃动。

        猛虎的利牙刺穿了他的肩，他手中崩刃的短刀扎进了猛兽的脖颈。血汩汩而下，他疯了般死死咬着垂死咆哮的野兽动脉，直到它不再挣扎，才脱力跪倒在地。

        “臣…”阿狩听得她这般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混乱之中说了什么，还带着春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他几日没有进食，饥渴难耐地爬上前，下意识试探地了那颗。

        阿狩双大开在床上低喃，回忆起伴随着戒鞭挥打，在口中低声默背的训文。

        如今来此，便是被专程带出来散心的。

        他那日主动自荐枕席已是极其不敬的举动，再让他在床榻上侍奉时还冒然多看，实在是太过冒犯天威。

        “嗯…陛下…太深了，好涨……”

        阿狩张了张口，他是被俘的隶出，自幼在罪营暗无天日的受训让他深知为仆，不去向主子奢求什么求饶。

        阿狩艰难地张息，断断续续地崩溃开口。

        等到他再停下时，看到一双踝上着繁美银环，坠了铃铛的雪足，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被拖出笼子与进贡来的野兽拼死搏斗，供殿上的贵族们放肆赌钱享乐。

        夜昭唯一的公主豢养的猎犬于前几日意外死去，她对它很是珍视，难过痛哭了好几天。

        “不怕！”那双足晃了一会儿便停下，他低着没有抬起，过了一会儿，一颗被剥了的递到他面前，晶莹的果肉在他干裂的上碰了碰。

        是以如今萧灵君让他这般说，他的本能一瞬间让他要说的话卡在嗓中，只好紧紧闭眸，不知如何作答。

        他不敢再扰了她的兴致，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腕自行举在，夹着夹的厚实肉随着不断的弄，一波又一波汹涌翻飞。

        萧灵君听得他此言，弯了弯眸，又暗暗眯起轻声问。

        阿狩没料到她会突然弄，无力地被拖回来，仰着一时没能压抑住声音，失声叫了出声。

        “…嗯啊啊，陛下……嗯哈……！”

        “臣…”

        “阿狩方才，想要求孤什么？”

        台上年幼的公主银铃般地笑，飞扑过来想要抱他拴着锁链的瘦削脖颈，向边高贵矜持的贵族男子认真证明，“我说过他很乖。”

        为罪营的俘虏，自己本不该是王室之女的侍。

        然后不顾旁边守卫的呵斥踢打匆忙咽下，尖在不小心碰到她指尖时吓得飞快收回，跪伏着不敢乱动。

        “王兄！他好像我之前养的狗狗呀。”

他到底自认为臣仆，又是未婚男子。

        “公主小心点。”他听见一旁的贵族在朝她奉承调笑，“这地方的狗凶蛮得很，可不比猎场里那些名种听话好看。”

        为所侍之人生，为所侍之人死，这便是他离开罪营后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王兄你看！”

        她的手指拨弄着插在他上的月昙花苞，来回转动后向下起他的袋，略带不解地问，“是这里…”

        他尚想着，听得萧灵君俯在他耳边，轻喃开口，“想要，便来求孤。”

        他被随意泼洗干净上的血污，脖颈拴着铁链，扣着栓野兽用的陋项圈跪爬上贵族们行走的阶梯。

        …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