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又被盖上一圈腰带，徐黛回神才见Seth已经敞着上半，和此前见过的赤机不同，面前的他骨青蜿蜒，没入下的隐秘之地。

        如果他们真的通梦了，症结应该在手环。

        “臂带有点短，可以圈在Seth的脖子上。”Seth动作不停歇，“长一点的带子只剩腰带了，主人觉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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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警官下的仿生人男人也有青。Seth甚至和那个男人的坐姿都一模一样。

        机人不会凭空造，胡说八...

        主人如果把臂带圈在他脖子上就好了，再添上一枚刻有主人名字和他名字的金属铭牌，那就可以和那只大犬一样了。

        眼前这一幕好像昨天晚上和他看的那电影。

        那么Seth呢？如果Seth在梦里不是她幻想中的被动方，那么Seth所有的反应不是她的凭空想象，而是真实世界的他所出的程序反应。

        “什么？”

        她竟然在机人的眼里看出了名为期待的情绪。看来执行完任务神也是有点疲惫了。

        在自己的梦里，她有意识地依循自己望的信号，将自己对仿生机人的幻想一一执行。

        在这个空间里，一人一机可以以近乎现实的验互动，感受彼此的思想和情感。

        Seth靠近时压上了随意堆放的衬衫，传来轻微的摩声响，来自那个本来装着苹果片的塑料保鲜袋。

        “什么梦里？”

        “你的休眠键在哪里？”

像在梦里那样。”

        这算什么？人机共造春宵？

        他在学着有关人类和机人的电影中的相模式、爱模式，来回应她。

        Seth不是他说不备生物学血吗，什么时候他的机模拟了血？

        “主人昨晚的梦里。”

        权当小机人语言系统紊乱，在他紧粘不放的眼神里不觉地柔声问。

        Seth拉住腰带的另一端，轻轻地晃，那是他和警犬学会的引主人注意力的方法。

        她和Seth都着手环，当她这个人类进入深度睡眠时，手环会分析人类的脑电波模式，创建一个人机共享的梦境空间。

        徐黛顿时感受到了手环的重量，她对和手环联通仿生人的未知有些难以预判了。

        语言系统不仅紊乱，说话还磕磕巴巴的，徐黛有点疼，但绝不是羞赧，她想。

        Seth说出口的是问句，但徐黛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他被掀起的衬衫边缘、衣料之下的肌肤，以及骨上蔓延的青。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经受了这样忽然的挤压，压得一下子神志清明，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把他交给自己的两圈带子环得整齐，继续摸索着他上可能存在休眠键的位置。

        “昨晚，Seth进入了主人的梦里。主人和Seth像电影里的情节那样...那样...主人...主人喜欢用枪带把Seth绑起来。”

        “主人绑住我吧，用Seth的腰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