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交换的亲吻声阵阵飘来，光听声音就知外两个人啃得死去活来，江柠好奇，想偷偷望一眼，被项之昂一掌覆住脑袋摁回去，口型警告她：别瞎看。

        就是这么一个没长开的姑娘，却用那张青涩脸坦地给他暗示。

        撩拨人的招数驾轻就熟，显然不是第一次，项之昂琢磨着，那席颂闻是遁入空门六清净了？平时被她这么撩都能把持得住？还是说，这俩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哥哥，我脚了。”

上下颤的声响压得微细。简直烦透了，比刚才接那些该死的线路还要烦躁。

        倒着的饮料瓶干了，水从桌沿淅沥沥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水。

        江柠丧眉耷眼。

        “再动就给你掰断。”

        ――――――――――――

        他凶巴巴警告她，脚夹紧了，耳朵也给她堵上。

        她直勾勾盯他眼睛，漉的脚底蹭在他侧，脸颊有点微红，滴滴用气音说着。

        这么会儿走神的工夫，外已经进入正题，肉贴肉的拍击声，桌子咯吱咯吱的晃动响，女人的放浪呻，男人的淫言秽语，各种情靡声响在教室内环绕回响。

        项二狗，好好好，这么凶是吧，等着被收拾吧。

        滴答，滴答。

        “再动就给你掰断。”

        外面的声音远了，耳朵里只剩模糊不清的嗡嗡声，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暧昧气氛消散不见，那瓶加了情药的水也白白浪费掉，只那么点蹭在“席颂闻”子上，个屁的情。

        这种验跟看黄片还真不一样，真实得都有点恶心了，偏偏跟前的人还不规矩，脚在他小一下下地蹭，项之昂板着脸收拢双，把那只作乱的脚箍住。

        桌下两人对视，都秒懂，来人不是抓犯错学生的老师，而是找刺激的偷情男女。早知就不躲了，四个人尴尬总比藏在这里偷听别人办事强。

        小心思全被项之昂收在眼里，他在近距离注视江柠，她发总留不长，堪堪齐肩，五官小细，偏又生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使得她视觉上比实际年龄要幼，总让人感觉她离成年还早。

        偏偏祸不单行，走廊外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不知是不是为这里的爆炸声而来，项之昂反应快，立即按住江柠肩膀，拽着人藏进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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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柠摆在外侧的脚被沾，她将曲起的膝盖慢慢放平，赤脚一寸寸挪向男孩小内侧。

        不知是错觉还是邪念，项之昂总觉得她把“脚”字咬得极轻，故意让这句话的意味更赤。

        计划再一次以失败告终，终究只有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们刚躲好，室内响起一记撞门声，接着鞋底摩地板，嬉笑打闹的声音一同闯进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