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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床边的动静惊醒的时候，下意识刀指向对面，看见嘉令承的脸才急急收势，刀尖险险停在嘉令承的脸旁边。

        男助理立低下：“冒犯了小姐，”他说，“我冒味地问一句，请问您和长官是什么关系呢？”

        不是那种欣赏的眼神，而是那种看见死人活过来的惊恐眼神。

        嘉乐想，没事，她总会知的。

        嘉令承这才像从梦中猛地惊醒，他猛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又注意到嘉乐握紧的折刀。

        男助理的埋得更低了，他迅速把东西往墙角一堆，转就走了。

        但就像是她一样，哥哥也把那些不好的事情死死埋在心里，一点也不向她吐。

        这些事情的时候，嘉令承一直都站在她边，他还有很多工作在，边的人来来往往从来没有断过，他一边吩咐工作，一边时不时伸手摸摸嘉乐的后颈，她的手腕。

        晚上睡觉的时候，嘉乐一直睡不着，她在丧尸飘的荒原待得太久，躺在床上反而不适应。睡一会儿就会惊醒，她把手伸进枕底下，握紧刀柄，只有手握着枕底下的刀子才能有安全感。

        哥哥好像有点过度紧张了。

个男助理送过来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男助理送东西来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偷偷看她。

        嘉令承给她准备的衣服都是很可爱的风格，她高中时候喜欢的小洋裙、颜色鲜的短上衣，学生时代经常穿的小短裙，还有羊的小靴。嘉乐一边挂，一边想念自己南院的白大褂和面。

        嘉乐不习惯被看，直接抬眼直视回去：“怎么了？”

        嘉乐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她现在暂住在嘉令承的宅子里，他有个漂亮的双层洋屋。一推开门来，里面简直是空的，没几件家，客厅里只有张孤零零的桌子，幸好卧室里还有床。她选了张客卧安顿了下来，又把衣服挂进衣柜里。

        嘉乐刚开始没注意，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在探她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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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哥哥！”

        在出解释之前，他下意识地皱眉说：“嘉乐，你晚上睡不好吗？”

        嘉乐想，你真的没有资格说我。

        他低垂眉眼，重复：“别怕，哥哥在这里。”

        这没什么不可说的，嘉乐说：“他是我哥，我们是兄妹的关系。”

        嘉乐低低地叫他：“哥哥。”

        嘉令承蹲在她的床旁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伸手摸了摸嘉乐的脸颊，指尖冰凉，缱绻地划过脸颊。他甜蜜地，又有点恍惚地说：“乖宝，别怕，我很快就来陪你。”

        银色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漏进来，照亮他的表情，明明是温柔的，却显得悲伤。

        嘉令承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