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森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他的手指在耳机上轻摁了一下，轻声：“他是谁？”

        徐文森是文森特伪装之后的样子，是同一个人hhh

        孟栀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你说嘉乐？她会水。”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莫名显得亲近。

        徐文森把这归结于他对嘉令承妹妹的照顾，谁都能看出嘉令承对他妹妹太过看重，为了维护他们的合作关系，他对嘉乐上心也是很正常的。

，看也没看她。

        这时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嘉乐脱在湖边的黑色兜帽和鞋子，整整齐齐叠好了放在一边。再结合她的朋友们不以为然的态度，估计她只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想下水。简直一目了然，不知他刚刚为什么没看出来。

        晚一点的时候，几人到了一片河边休整。沈晦一个人在旁边把火升起来了，正在煮一个罐。徐文森也从车里出来，他对着电脑看太久，有点疲惫。他把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从兜里拿出手帕了，又架回鼻梁上。下一秒，他听到扑通一声，循声看去，看到的是嘉乐消失在水中的最后一点影子。

        徐文森说：“她进去了。”

        “你要干什么，博士？”孟栀问，她穿着一很利落的短衫和迷彩长。她脾气不太好，是这些人里面看徐文森最不顺眼的那个，她说：“自杀挑个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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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鹦鹉又回到了徐文森的发上，徐文森笑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说：“她也没多喜欢你，是吧？”

        “您的鹦鹉，”她说，“跑到前面来了。”

        下一秒，她取下匕首，银光一闪，匕首就把那条还在动弹的鱼钉在了地上。湖水浸她的睫，她一眨眼，那滴水轻轻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滴悲悯的眼泪。

        他猛地站直，往前大跨步地走了两步，他的脑子相当清楚，已经在回忆心肺复苏的步骤了。在他的鞋子被打之前，他被人拉住了。

        他站在湖边，盯着平静的水面。不一会儿，水面剧烈地波动了起来，一条鱼从水里被扔到了岸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是嘉乐淋淋的脑袋，她用手抵住岸边，从水里猛地撑起子，她的长发被水浸，贴在背上。她甩了甩脸上的水，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徐文森这才发现她的嘴里咬着一把匕首，她没什么表情，脸上淋淋的，整个人像是月光一样锋利。

        徐文森感觉世界都静了一秒，但很快，沈晦就走了过来，他把手放在嘉乐的肩上，嘉乐上透的衬衫就迅速变干，发也重新变得蓬松起来。她晃了晃发，像是一只绒绒的小狮子。

        鹦鹉叹了一口气，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还是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大概是您太讨人厌了吧，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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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森这才停下来，这时他才听见耳机里鹦鹉的声音，这只可怜的鹦鹉之前一直试图往后拽他的发阻止他，它在耳机里气吁吁地说：“文森，文森，文森特！你不会游泳！”

        徐文森冷静地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