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兜帽，”文森特一下一下亲她的角，“他们只会看到我的脸，没事。”

        当时和嘉令承约定的是两周，但中途遇到伏击，又养病，拖到了一个多月才回来。手机早就没电了，嘉乐知手机里的定位芯片还能用，嘉令承能知她的位置，应该不至于太难熬。但现在看他的脸色，估计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我听不懂，”嘉乐为难地说，“教授，我能和你的鹦鹉一起吗？”

        鹦鹉又在他的耳机里吱哇乱叫了，文森特把耳机取下来，不去听它的话。鹦鹉哪有他好？鹦鹉只会讨好卖乖，而他就不一样了，他还可以给嘉乐进行通识教育。

        回主城的这一路，文森特就时不时把她捉过来亲下。嘉乐的被亲得红一片，感觉肉都有点泛。她强烈反对，把他放在车里的大外文典籍放在他上让他看，文森特给她一字一句地翻译，全是她听不懂的公式。

        她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正透过车窗看嘉令承，突然感觉文森特靠到她边，像小孩子一样牵她的手，五指相扣。他上的鹦鹉也到她脑袋上，大翅膀扇了扇。嘉乐的视线被挡了一下，偏了点看向他，有点好笑：“文森特，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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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过来亲。他西装革履，明明一副正经样子，却像是渴水一样她的嘴。嘉乐推他的口，被他顺势抱住腰，放在自己上。这个姿势太暧昧，嘉乐一下有点紧张，她怕文森特的下属看到。

        ……

        所长白日宣淫，这个研究所还能不能好了。

        “我哥，”嘉乐说，“今天我哥查城门。”

        嘉乐还没说话，车窗突然被敲响了，嘉令承站在外面，眼睫微垂，用指骨敲了敲车窗。

        “嗯？”文森特糊地问。

        在车队的最前面，嘉令承站在塔台，正冷着脸盯着研究所的车子。

        在鹦鹉大翅膀的遮挡下，文森特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的嘴，离开的时候，在下上轻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按着嘉乐，从最基础的分开始讲，他大学都没讲过，现在要开始教高中生，对他来说也很新奇。他前半生都是循规蹈矩的机人，遇到了她之后，才开始尝到酸甜苦辣。

        与出城不同，回城的路畅通无阻，并没有遇到伏击。嘉乐后半程基本上都趴在窗边睡觉，一直到快进城才醒来。她睡醒的时候有很短暂的发懵，文森特又凑上前亲吻她的嘴，她就张着嘴让他亲。她的目光在窗外逡巡，突然看到什么，她一下有点紧张，拍了拍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