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我要回家了，明天的票。”

        就算知名字也不了什么，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

        “我安排人送你。”

        赵津月说：“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两清了，以后更不会有瓜葛了。”

        “明天什么时候走？”谢序淮先打破沉默。

        齐魏说：“谢董不想你出事的消息传出去，她派人封锁了消息，我不太确定谢董会不会跟小少爷说。”

        “我送你吧。”谢序淮忽地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转院，可以一起走吗？”

        “哥，你总算是接电话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护士紧张地过来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既然可以省下昂贵的机票钱，又不用劳累周转，何乐不为？

        熟悉的女声响起，压在心的愁绪轻了许多，谢序淮扬起一抹笑，“谢谢。”

        谢序淮想，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让他看到了唯一的月亮。不过那时的他不知，他喜欢上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与自己的德认知相悖。

        赵津月仍倚在窗边赏花，“上午的票，从这里去机场要很久，可能天不亮就出发了。”

        他重复：“只有一个。”

        谢序淮不想让她担心，极力平复情绪：“没事，刚刚伤口有点疼，现在不疼了。”

        赵津月回指了指他口，“都说了，两清了。”

        谢序淮调整好情绪，温柔地说：“我没事，只是想散散心，不想别人打扰，就把手机关掉了。”

        谢序淮的心脏不可遏制地一痛，空落落的，仿佛小舟失去桨，迷失方向，没有希望，任由河水将他淹没。

        她多希望自己天生钝感，对他人的情感变化没那么锐。不过，她是清醒的，犹如开了上帝视角的旁观者，只要没有影响到自利益，就都不重要。

        她没有直接告诉他。

        回到病房，只见谢序淮心不在焉，郁郁寡欢，不知在想什么？不过，想什么也与她无关了。

        心电监护仪突然响起来，他的心很快，生命征都不稳定。

        “不用。”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去了。”谢序淮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准备钢琴比赛吗？专心练习吧，我会赶在你比赛之前回去。”

        原定返程时间的机票很便宜，可现在一看，价格翻了好几倍，很不划算。坐火车要倒好几趟，费时费力，钱也不少，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家，好好休息。思来想去，她买了昂贵的机票。

        她是清醒的，这就是底气，他人是爱是恨，是悲是喜，都不重要。

        谢序淮有些茫然。

        谢序淮心里一沉。

        月光似水转，映在他温柔的眼眸里，蓄而又汹涌。

        她向下看去，楼底满是盛开的栀子花。

        弟弟的关心让他心里一，“好。”

        护士检查伤势后离开。

        医院走廊上，赵津月考虑如何返程。

        据他对母亲的了解，是不会说的。

        “好吧，那你不要再关掉手机了，我会很担心的。”

        这一次，赵津月没有拒绝。

        相遇开始，离别也步入倒计时。

        她笑了，抬看向夜空，“可能是星星，也可能是飞机……”

        赵津月移开目光。

        心脏在抽痛，很强烈。

        “别太疲惫了，保重。”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过去看看你。”语气担忧又焦急。

        谢序淮想了下，“赵津月？”

        正巧此时，谢舒元的电话打了过来。

        “夜晚只有一个月亮。”

        船桨失而复得的欣喜冲淡了疼痛，也有了力量。

        “你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你。”

        “姓是百家姓第一个字。”她指了指夜空，“名字里有这个。”

        病房一瞬间安静了，只听得见心的声音。

        “还不知你名字。”他带着歉意补充了句，“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两人沉默无言，外面的天色黑了下来，赵津月打开窗透气，月光皎洁，花的香味随风拂面，清凉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