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又出两串眼泪。

        手指在里面搅弄着找到了那一点，楚渔现在实在力竭，保持这个弯曲地姿势太久，哪里都又酸又疼，真的折腾不动了，手指深深埋在阴腔内，内里的指腹使劲搓动那点和周围肉。

        “谁也不欠谁。”

        裴若专注地看着，抿着嘴了，指尖用力一掐。

        “……”

        裴若甚至可以看到她大内侧肌肉的颤动。

        空白的十几秒度过，楚渔隐约听着旁边的声音，茫然地看过去，却被捂住眼睛。

        “别动。”

        裴若没有搭理，手指还是在口腔里打着转，一会儿摸摸下面的尖牙，一会儿碰碰她的上颚，时而内外一起脸颊肉。

        慢慢等着楚渔恢复过来，不在眼泪了，裴若就收回手去扯纸巾手。

        “嗯啊…呜呜呜呼……”

        楚渔这下真抓着裴若的手臂，试着往外上就感受到抗拒，始终还是不敢真的用力，只能紧紧抓着，一瞬不瞬地看着裴若，眼里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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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若手摩挲着，用力往外掰开，突然埋下去，鼻息间都是靡乱的味，张开嘴，牙齿叼住大内一块肉，尖了，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了一会儿猛地一咬，感受到下人剧烈的挣扎也没有松开。

        就差一点……

        “嗯哈……嗯嗯…啊……啊哈……嗯……唔嗯……啊哈…啊哈……嗯…嗯啊……”

        “呜…呜呜……嗯呜……卟…卟咬……”

        楚渔幽怨地看她又重新闭眼，全力投入到下手指的动作。

        感受着上一松，呼噜呼噜地了下口水，就着手指说：“不…不要呜呜……呜呜…真的呜…好痛……”

        “我们扯平了。”

        因为裴若的动作，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淌出来了。楚渔见她不再掐自己，就悲哀地从咙里发出唔声，不再反抗。

        口涎早就打了两手指，顺着口漏出来，把下巴也打了。

“唔呜……”

        裴若探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而后往楚渔嘴里又伸进去一手指，两手指掐着腻的动，让楚渔只能着气，依靠着咙发出些低沉的唔唔声。

        “呜嗯……”

        “再停下来就又掐你了。”

        手腕发酸却还不能停，一遍遍进出自己紧致的甬，腰艰难地上，下和手掌紧紧挤在一起。

        裴若手顺着小肉往下摸，来到脚踝，掐住带着脚落在沙发边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楚渔两彻底大开着。

        裴若手抚摸着楚渔的大内侧，紧绷的肌肉下血动。裴若挨着挨着捻起弄肉，看着楚渔一点点攀登，快感终于积累到阈值。

        “啊！”

        “别说对不起了。”

        裴若松开楚渔的脚踝，从弯下伸过去抓着楚渔又停下的手上下蹭动      。

        “唔…哈啊……呼噜……呼……呼唔唔……呜……”

        楚渔眉皱成一团，嘴合拢包着手指弄，齿间着手指的肤，似咬非咬。

        “对不起…呜……”

        “呼唔…呼……唔嗯……啊哈……”

        拇指着阴，又压着充血发红的肉，黏已经打到大和下，哪里都热热的黏黏的的……

        突然剧烈的疼痛传到大脑，带着过多过满的快感翻越混乱的意识，楚渔在此时到达了高，整个人挣扎着用力蜷缩起来，手掌死死压在耻不动。

        “卟是……嗯啊……”不是因为你掐我才停下的吗？

        裴若轻轻拍打着下还在发颤着的，捂着楚渔眼睛的手给她着眼泪。

        楚渔这下真的哭了起来，眼眶里不知出来的是生理的眼泪，还是感觉羞辱委屈到不行，底线防御被打破，总之眼泪一串串地从下垂眼角溢出来。

        “别停，继续动一动呀。”

        裴若重新扯了几张干净的纸，两张盖在楚渔眼睛上，两张进她手里，“行了，快。”

        楚渔嘴里的手又在往深压，于是刚缓下来的手腕动作重新加快。肉与手指碰撞摩，漉漉地水声噗嗤噗嗤的。

        裴若及手下细腻的肤，摩挲两下，想到了办法，手伸到弯下面往上抬，这个动作让楚渔子又往下陷了一点，长被带着曲起折叠。

        又痛又爽，舒畅又扭曲的快感不断冲刷着楚渔。楚渔哼哼唧唧着自己都不知在发出些什么声音。

        意识迟来的回笼，楚渔又呜呜地哭起来，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从里抽出来的手也没一就按在大内侧的红得像是渗血了的牙印上搓，试图缓解疼痛，嘴里小声说些好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