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许没见过这种情况，但明显感觉到那女孩受到了冒犯，看到那男人在拥挤人群中伸出手，摸到女孩子的，周如许直接伸过去抓住他的手腕。

        周如许听得火冒三丈，手上又加把劲，得那男人嘶嘶了口气，“什么叫也没被你怎么样？你手都要摸到人家上去了，我把你手臂砍了，是不是也可以说没把你怎么样？反正你这手长来也没其他的作用。”

        周如许脑袋里一火就往上冲，站起来，把位置让给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子，扭着那男人的手，一巴掌就朝着脸上打上去。

        赵鸣柯被她的举动吓一，但立感过来是怎么回事，默契发话：“就是，我都看到你猥亵人家高中生了，脸那么厚，不知过多少回了。”

        “你干什么！”周如许大声说，本来从小就气势很足，现在故意放大声音，把那个男人和车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在车上摸人家小姑娘？”

        一听到就要报警，那男人就慌了，气势上就矮了半截，连忙求饶：“不不不，别报警，对不起，”他对高中生歉说，“我错了你也没被我怎么样，你和她说说，让她饶了我行不？”

        那男人见有人帮腔，神色开始慌张，趁着车在车站停下来，使劲挣扎被抓住的手臂，低着被帽子遮住脸，打算趁机逃下车去，但是周如许没有让他得逞，死死抓住他手，一边喊：“快报警！”

        为什么非要坐公交去买花，然后掐着时间回来，等一个三四十岁的教授?

大晚上的，去吃个串，然后回家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不好吗？

        周如许眼子一直打架，车上拥挤的人群的脸已经化作一团团不清晰的低清赛克人影，像是抽象画，抽象出各种各样人同质化的灵魂，周如许这一瞬间觉得人大概是差不多的，也就是长相年龄不太一样，或许内里都是一样的。

        周如许观察她，发现她脸上出现窘迫的神色，焦急朝自己这边张望，感到奇怪，继续仔细观察，发现那女孩背后，仅仅站在一个男人，着帽子，若无其事在左右观看，但是却随着女孩的挪动紧紧贴过来。

        迷糊之间，那一大堆低清赛克人影中，有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普普通通，高不高，形也很小，扎的尾辫，本来是抓的赵鸣柯旁边的扶手，结果却好像有什么不情愿似的，越挪越远，一直挪到了周如许面前。

        那男人明显没想到有人在车上捉住自己，但看到是个年轻女孩子，反而咧着嘴开始笑，出发黄的牙齿，“小妹妹，你抓着我的手去什么？想搭讪我用不着这样，和我说一声就行。”

        清脆啪的一声，引了车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你要不要点脸？在车上这种事还好意思狡辩？笑起来牙齿都发黄，还敢对人笑？”

        赵鸣柯在旁边录像拍照：“大家来看看，公交车上的氓，想摸人家高中生，被抓住了，还不承认，现在就把你发到网上去，帮你出名。”

        看她模样，像是在躲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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