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左手在她后腰上抵住拉链两侧的布料，右手住了细小的拉链，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后背，慢慢地往上拉去。

        “没有你，是我你了。”

躲避鞭打，边带着哭腔描述。散鞭仍不断落在上，火辣辣的又痛又，“像现在这样――”

        庞苏哑口无言，最后低下向她臣服：“没有，主人。”

        庞苏穿上抹套上长裙，丝的面料在肤上打像瀑布一般落下。宋为将她后的长发拨到前，替她拉上后背的拉链。

        她吃痛地闷哼，接着口又承受了接二连三的鞭打。

        没等她完全沉溺其中，鞭子的苏就落在了她的肩。

        庞苏诧异地抬，“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宋为听得血直冲大脑――在自己她的时候，她也在梦里回馈激情。

        “你了吗？”

        “怎么了？”她松开手，看到庞苏又低下去不声响，于是挥着散鞭的手柄在她脸上轻打了两下，“我欺负你了吗？”

        庞苏扭地转过，两条手臂交叠在背后起了膛，两颗半缩着，膝盖在木质地板上已经跪红，岔开的大颤颤发抖。

        她看到宋为嘴角勾起，半眯起的眼里满是笑意。

        “我没说清楚吗？我是在说，我了你，在你刚才睡觉的时候。”

        “当然，非要我怎么证明的话，唔――”宋为故作思考的样子走到她前，高大的形挡住了后方的灯光，给以庞苏一种不安的威压感。她的刚好高过跪姿的庞苏，修长的手腕抬起，不给一点反应时间地，手掌反向托盖住她的大半张脸。“你闻闻我的手，是不是你的水的味？”

        “转过来。手放腰后面。”

        在宋为直白羞辱的提问之下她低下了，小声说了两字：“没有。”

        庞苏抬起漉漉的眼点了点，带动了眼里的光晃动一下。

        散鞭如落雷，在肤上刺麻了一片。没出几下，口已经遍布红痕，被刮得又又圆。

        庞苏会意，接过鞭子放回到柜子中，而后在衣柜中挑选起一会要穿的衣服。宋为默然不语走到她后，越过她的手取下一件衣服。

        宋为上前倾，手肘支在修长的两上，清秀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

        宋为起站到她的侧，手中提着散鞭垂直落下，凉凉的苏慢速游走，过她的脸庞、肩膀、后背，引得对方膛紧张地起伏。

        庞苏怔住，脑中开始飞速寻找这段断片的记忆。她想起了唯一一点模糊的片段，是她侧蜷缩着，手在无意识地抠弄着下。

        “主人不是可以对你任何事吗？”宋为坐回床边，带着逗小孩的戏谑表情看着庞苏，“你有什么不满的？”

        “抬起来看着我。”

        “穿这条。”

        拉链的声音从腰际一路爬升到肩胛骨上停止，尖锐的声音激得她耳子直发。

        宋为看着指之中出的一只眼睛，像一窟深不见底的忽然涨出湖水，霎时间那眼眶变得通红，乌黑的眼珠前水光盈盈。

        庞苏猝不及防，鼻梁与嘴贴在了她的掌心中。最先窜到她鼻子里的是宋为上的淡香味，她在被手掌包住脸的压迫之下急促地深两口，咸的味这才被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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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才知宋为的用意。

        庞苏到浴室准备洗漱化妆时，才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吊带裙出的大半片肤都布满了鞭痕，红得目惊心。

        羞耻――从刚刚的一切到现在这样，赤的主动摆得规规矩矩，她循循善诱，三言两语就剥夺了自己的感受。

        她看着被放到手中的墨绿色吊带裙，转过看了眼宋为――她好像对这条裙子情有独钟。

        “回来继续，准备一下可以过去了。”

        宋为看了眼手表，收住手把鞭子递给庞苏。

        她听话地抬起与她对视上，眼羞涩地快速扑闪，意识告诉她要躲避，但很快就不由自主地陷在了宋为蛊人的双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