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这两个男生都是他的同学。他走过去和他们交涉，回来和鹿深灵说：“那边有空座。”

        鹿深灵看向他所指的方向，确实有一个空位，她记得那里原来是有人的，不过也可能是她睡迷糊看错了。

        她对学长了声谢，朝着后排挪去。

        靠窗的座位上是个男生，见鹿深灵过来，像看见什么珍稀物种一样，给她盯得莫名其妙，干脆眼不见为净――闭眼睡觉。

        沈应南抓着鹿深灵座椅上方的吊环，站在她侧继续理工作。

        学校里到都是学生，因此巴士被要求限速20。车开得很慢，而且不稳，到了站点还要等学生上下车。鹿深灵本就有点晕车，外加生病的缘故，她竟产生了反胃的感觉。

        她仰往后靠，试图缓解这种恶心，靠着靠着就睡着了。车子行驶过一个减速带，她被颠得迷迷糊糊，子不由自主向右倒去。

        这一下直接靠在了靠窗男生的上，把男生吓了一，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应南，手足无措地说：“我、我......她.....”

        男生的声音有些大，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沈应南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男生立即闭嘴。

        他轻轻掰过鹿深灵的，将她正回位置上。

        可还没坐直两分钟，她又以同样的姿势倒在了男生上。男生得像树一样直，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一概不理。

        沈应南又把她的摆回原位，这次他没松手，等了一分钟后才松开。可不曾想，刚一松手就又靠了回去。

        沈应南：“......”

        他眉心，感到不解，怎么刚才那么宁折不弯，现在就成了一副没骨的模样？

        男生想开口说算了吧，让她靠着吧。就见沈应南又不信邪地把她的掰了过去，这回直接用力过猛，鹿深灵不往右侧倒了，而是往左侧靠去。

        她靠在了沈应南上，脸颊抵着他的小腹。男生见了这一幕顿时180°大扭欣赏窗外风景，往窗那靠了靠。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靠得这么近，近到只隔了一件衣服和一副口罩。她的呼很热，隔着口罩也能感觉到那热气直小腹，那里本就感，此刻更是生出一意，更要命的是，意逐渐向下，带出了说不清不明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想把她推开，可刚碰到鹿深灵，稍一用力她就皱起了眉，他怕继续动她会把她弄醒，也就不再继续。

        他蹦起腹肌肉，试图阻隔这种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