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鹿深灵明天有没有空，想约她一同去祖宅看绿菊花。她家族的祖宅在京市周边的城郊区，是不受城市喧嚣打扰之地，她外公退休后就带着外婆搬入了祖宅，过着养花逗鸟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外婆，这是我的朋友兼舍友，鹿深灵。我今天特意邀请她来这里看绿菊花。”孔知意拉着鹿深灵在椅子上坐下，为外婆介绍。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她拿起一看，孔知意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孩子，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的感觉也很像。”叶华文的表情似是陷入了回忆，有些怀念有些遗憾。

        叶华文轻轻卷起书法卷轴，吩咐佣人挂到茶室里。然后她看着鹿深灵，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

        宅子里有一些佣人，带二人去了玄关。因为地板全都是实木材质，所以无需准备拖鞋，直接光脚走动即可。

        叶华文浑一震，用一种感慨又失神的目光地看着她，抚摸她的脸颊，喃喃：“原来你就是绮秀的外孙女，都长这么大了啊。”

        佣人给二人倒了杯茶。

        第二天一早，孔知意就让自家司机开到鹿深灵小姨家门口，亲自接她去祖宅。

        叶华文上眼镜，展开这幅作品，浏览一遍后，眼中出欣赏的神色，笑容和蔼可亲：“知意外公很喜欢书法，他收集了很多名人大家的书画作品，就在旁边的茶室里。他看见这幅肯定会很开心的，孩子，我替我们家老子谢谢你。”

        她外婆就在玄关旁的会客室，佣人为孔知意拉开木门，她的外婆正坐在躺椅上看书，见外孙女带着朋友进来，摘了老花镜，笑着迎接。

后将玉回衣服里。

        鹿深灵穿了一双白色棉袜，踩在上面，底下的木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这声音并不刺耳反而如风鸟鸣般自然和谐。

        鹿深灵乖巧地微笑，和老人家问了个好。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这场景颇有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描述的风采，竟让她穿越时空幻视出文人客“曲水觞，列坐其次”的景象。

        这座宅邸犹如人间仙境，鹿深灵像一只误闯的小鹿，好奇地四欣赏。

        孔知意的外婆是老一辈的人民艺术家，是上个世纪出名的话剧演员，名为叶华文。她曾饰演过很多经典角色。虽然如今年事已高，但她仍然会积极参演一些话剧表演，孔知意对话剧表演的热爱便是来自于其外婆的熏陶。

        房屋周围都是曲径通幽的小径，假山和花丛。甚至不知从哪里引来了一活的溪水，在溪边建造了一座木亭，旁边栽种了几棵竹子。

        和鹿深灵固有的刻板印象不同，司家祖宅并不恢宏气派，而是更加朴素雅致。

        “丛林深有人家。”说得莫过如此。

        屋铺满琉璃瓦片，美观大方又防止积雨，窗框雕刻致，各个图案都不同，墙上挂了很多山水画卷，皆是不可多得的文物。

        “您说的是我外婆吗？”鹿深灵看清老人家的脸后想到了自己曾在外婆书房中见过一张合照，合照上是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其中一位和眼前这位老婆婆轮廓五官很相似。

        “我外婆名为舒绮秀，我听她说过她年少时期在京市生活过。”

        房屋的设计师可能是个江南人，因为祖宅的设计大多采用的是南方古典建筑的形式。

        鹿深灵微微弯腰回敬：“您和外公喜欢就好，这幅作品是我从一个拍卖会上买下来的，我们家从商，它放在我们家中也是浪费了。如今送给真正能够欣赏它的人，才是发挥了它的最大价值。”

        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市中心开到郊区至少也要两个小时。不过她们二人出发早，到了地方也才刚过十点半，可以赶上午饭。

        房屋占地面积不大，但结构巧独特。房屋下有地基，高出地面十多厘米，屋檐下有一圈深色的木质回廊，色彩也多采用原木本色，整十分和谐美观。

        这座宅子坐落在一片树林间，巧妙地与周围环境为一。

        随后她说起那段往事，“我和你外婆年少相识，后来战火纷飞，两派分裂，她随着父母下了江南，我们就近

        见朋友的外公外婆，当然不能空手去，鹿深灵早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她家里有很多古玩书画，她挑了一副名人的书法作品，准备送给两位老人。

        鹿深灵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外面又套了件米色的的针织小衫。长发松松得挽起，脖子上挂了新买的玉坠，整看上去，温婉大气又不失青春活力。

        孔知意抿了一口嗓子，说：“我外公在外面钓鱼呢，下午才能回来，我们先去找我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