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笑眼弯弯，不怀好意地说：“我是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吗‘。不是问你听没听懂，不过司学长还真是很诚实呢。”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可以麻烦别人，没关系的，你还是个小孩”这样的话。

        她垂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抱歉，让你开了这么久，我却睡着了。”鹿深灵有些不好意思，她知司之桓不比她轻松，这一路上还不能放音乐提神，肯定很累。

        还了外套后，鹿深灵对他挥挥手，走进楼。

        鹿深灵小心地把音乐盒摆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八点了，天已经全黑了。鹿深灵从车窗往外看，看见大片大片的霓虹灯光闪烁，京市的夜景很美，车子在高架桥上行驶，能将其尽收眼底。

        轻轻一拧，齿轮转动，小人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他感觉自己又被这个小学妹耍了，但最重要的是，他本气不气来。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

        “生日快乐。”司之桓笑着说。

        “明明还没有成年，也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但是某些时刻却很成熟。”司之桓直视前方，语气温柔，“你才十八岁，不用担心会麻烦别人。”

        司之桓驾驶技术不错，车子开得很平稳几乎没有颠簸。

        有话梅糖也不用担心晕车，于是鹿深灵把车窗关上了。

        “嗯。”她眼睛，坐起来。把上的衣服叠好放到上。

        愿你今后能够万事皆胜意，岁岁长欢愉。

        这不仅源自于家世上的相当，更多的是二人格还算互补。鹿深灵不是个特别活泼的人，但被司之桓一衬托，就成了个古灵怪的小女生。司之桓在她的带动下，也变得生动不少。

        这一觉睡得不那么安稳，她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司之桓圈在怀中，他的温透过衣服传到自己上，有些热，她很想逃离，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醒了？”

        下面还有一张纸条，是司之桓亲自写的，纸条上面有几行字：

        打开盖子，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木质八音盒，鹿深灵打开，里面工巧，舞台上面有一个穿着芭舞群舞的木质小人。

        她回。

        祝福语不长，但能感受到对方的用心。

        山区的路上没什么车，司之桓开得很快，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司之桓把右手拎着的礼物递给她，说：“抱歉，没办法去你的生日宴会了。这是我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等等。”

        “嗯？”她睁大眼，不解他为何这样说。

        很神奇，司之桓之前也不是没和女生接过，但相得如此自然舒适的只有鹿深灵一个。

        这话应是长辈对小辈说的，但司之桓的语气却不会让人觉得冒犯。这是鹿深灵第一次听见别人对她说这种类似“怜惜”的话，但她没有觉得尴尬，难堪，反而心中一酸。

        祝鹿深灵学妹十八岁生日快乐。

        她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终于冲破了梦境的约束，她睁开眼，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件男士外衣，衣服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原来导致自己梦的就是这件衣服。

        外来车辆不能进入小区，鹿深灵本来想着在门口下车后走回C栋，不料司之桓将车临时停在路边，下了车亲自送她回去。

        司之桓叫住了她：

        简单地和小姨、小姨夫聊了聊今天发生的事。她迫不及待地回了房间，拆开礼物盒。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司之桓说。

        司之桓笑笑，“你怎么总是这么替人着想。”

        已经入秋了，京市晚上有些冷，冷风过鹿深灵打了个寒颤。司之桓把外套借给她，鹿深灵也不客气，直接披上了他的外套。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拎着礼物袋走一路了。袋子是粉色的，里面是个小盒子，外观很少女心。

        “快上去吧。”他说。

        ――司之桓

        一开始二人还能聊聊天，可后来鹿深灵越来越困，她打了个哈欠，眼直打架，终于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她这种技能是家庭背景使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可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一种习惯，凡事有分寸、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想别人麻烦自己。

        走到小姨家楼下时，她刚要和司之桓告别。

        鹿深灵双手接过礼物，回以一个诚挚的笑，“谢谢。”

        他的字迹龙飞凤舞，笔势连绵纵横，一看就是长期练过书法的人，笔字写得入木三分。

        用鹿深灵所学专业的角度来阐述，那就是这二人之间有着奇妙的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