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也草稿算是毁了。
这也就是说她的想法是错的,那么换一种方式法是否可行。
桌上的书没有人按着已经快要自动合上了,陈一然眼疾手快抓起来,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内容,随即瞪眼,不可置信
:“这是英文书?”
毕竟孔知意在的话,鹿深灵可就不能这么晚都不吃饭了。
可陈一然仍然在她
后没动,目光依旧停留在英文教材上,半晌,她问:“这是英文版的微积分教材?”
虽然还差一步,但鹿深灵很有信心,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成功了。
而陈一然
本没听出来这是在扯淡,她神色一变,把手从鹿深灵的肩膀上挪开了,声音不再甜美,而是
出尖
的底音:“哦,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看吧。”
“你要是不打扰我我就要把整本书都学完了。”这话明显就是扯淡,鹿深灵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希望陈一然以后不要再突然过来吓她。
见她不说话,陈一然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解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那个,你买这书能看懂吗?”
她想都不用想背后的人是个什么神情,也懒得回
,冷淡地问:“有事?”
孔知意读的法律系隔三差五就有活动,一般是名人见面会,学校会占用其休息时间安排这些活动。虽然听上去很水,甚至还想逃,但实际上很有用,对法律系的人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就是人脉,小型的校友见面会可以为同学们提供和前辈交
的机会,如果能让其对自己有印象,那对以后的发展将会有很大帮助。
转笔,思索着推导方法。
陈一然的声音甜腻刺耳,而且她总是喜欢在别人坐在书桌前突然找理由出现在她们
后,尤其是对鹿深灵,她经常突然扑在她耳后,手臂重重地拍上她后背,正如现在。
陈一然的行为吓得鹿深灵肩膀一抖,黑笔在草稿纸上画出长长一
。
“那...你学到哪里了呀?”陈一然问个没完没了。
“深灵,你在学习吗?”
七点半,学校食堂虽然还开着,但好吃的菜差
看了一会儿,她有了点靠谱的想法,于是她停下转动的笔,把课本翻到前几页,把前一
分公式抄在草稿纸上。
失败很多次后,鹿深灵对自己说。没必要死磕,数学题的灵感藏于微妙之间,不是想有就有的,而且她现在的进展已经不错了。
她别出心裁地画了一个图,在图纸上找规律。
终于让她找到了公式的正确推导方法,稿纸上的图就是解谜关键,这个公式就是要用图来揭示其内在涵义。
找到正确的方法后,鹿深灵感觉自己的肾上
素急剧飙升,终于将式子推到了最接近该公式的一个形态。
这个公式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推测可能要用到刚才的公式。有了想法就付诸实践,把公式一步步拆分,分成独立的小式子,一步步写下去,然后找规律。
“是。”鹿深灵淡淡
。
陈一然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当,手臂依然搭在鹿深灵肩膀上。鹿深灵试图从她的胳膊下抽
,但无疑是失败了。
此刻早就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她却不觉得饿,但为了避免半夜被饿醒胃疼,她还是决定下楼觅食。
然而她左写右写也没能找到突破口。
“看不懂为什么要买?”折痕抹不平,鹿深灵心疼极了,她也不压着火气了,语气明显不悦:“你找我有事?”
鹿深灵也懒得在乎她的想法,翻开一页新的草稿纸,拿起笔接着刚才被打断的思路重新推演。
她开始进入到深度思索中,周围的一切逐渐拉远......
没错,就是这样!
她的手微微用力,书页上出现了褶皱。鹿深灵心疼坏了,连忙抽走书,小心地抹平折痕。
鹿深灵思考的时候心无旁骛,自动屏蔽外界的一切,然而也是经受不住外界主动“打扰”她的。
今天也举办了“法学沙龙”,虽然孔知意这种阶级的人不需要这些人脉,但今天来座谈的学者是她父亲曾经的老师,出于礼貌她应该去一趟。
桌上的草稿纸越来越厚,垃圾桶里的纸团越来越多,时针走得越来越快,鹿深灵的进度却慢如蜗牛,但总归还是进步了的。
“宿舍楼栋旁边的二手书店有微积分上下,五块一本,你可以买来预习。”鹿深灵压
就不想搭理她,敷衍
。
“我不是要转专业到理工科嘛,看到你在学微积分,想问问你这个要怎么学,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陈一然听出了她的不耐烦,连忙
下语气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