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小小惊讶声传了过来，他转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小小的一个站在门口。

一样。

        她妈妈被气得一脸不耐烦，但是还是抱着哄她。

        弯腰捡起来，撕开剩余的包装，避开她咬过的地方，低咬一口，很香甜也很酥的面包。

        她妈妈看看自己，又看看手里的面包，没在说什么，抱着女儿走了出去。

        保姆又换了其他口味，她吃了一口，味满意了，又哭闹说虫子咬自己，胳膊好，一会说困了想想睡觉。

        她妈妈拿着她的发夹跟在后面，一边抱一边喊，“      蔓蔓，你的蝴蝶找到了，你来这干什么？”

        两个人走后，空气像是静止在那里，外面嘈杂的的庆祝声都听不到了，白循时坐在那，笑出了声。

        祠堂的门槛很高，她自己跨不过来，趴着爬过门槛，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才进来。

        她不妈妈的呼喊，一脑跑到他面前，惊奇的围着他看了几圈，最后停在他面前，盯着他手上的面包看。

        昨天周五，学校没有晚饭，他饿着肚子等到现在，早上就知今天大老板回来开祠堂，给女儿上族谱。

        “妈妈，他是小狗吗？他怎么捡地上的东西吃？你不是说狗才会捡地上的东西吃吗。”

        面包就落在窗下，墙不到两米的距离，好似能闻到面包的甜香味。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那甜腻的味总是在屋子飘。

        上学日子他跟着老师在学校吃饭，周末大多饿着，有人来祭祀，就给他一口吃的，没有他就不吃。

        她哭闹说肚子饿，妈妈让随行的让保姆给拿了块面包过来喂她吃，她咬一口，就说不好吃，发好大火气，把面包扔了好远，恰好落在了小小的木窗前。

        忍不住咬了第二口，他想不明白，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她轻而易举就扔了食物，而自己必须去捡。

        闭上眼，那面包香味好像更香了，肚子不适宜的叫了起来，过了许久，他睁开眼，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地上的那块面包，能看到咬开的缺口，出里面的红豆。

        她就穿着黑色的吊带小裙子，上面绣了许多鸢尾花，发扎成致的小辫子，上面还夹着闪闪发光的蝴蝶发夹，瞧着漂亮极了。

        大抵是饿了，哭闹不停，打断了拜祭仪式，她妈妈就把她从里面抱出来，到树下哄。

        蔓蔓那句“可他好像没有尾巴呢。”被咽了回去。

        她脸上有些尴尬，“捂住她嘴，蔓蔓别乱说。”

        彼时，白循时坐在破旧的木床上，透过木窗看她哭闹好一阵。直到两人离开，他还坐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