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得告诉你，我不能骗你，你对我来说似乎不是特别的，我似乎也不爱你。”

        水女的眼神冷了下去，失望和被抛弃的感觉贯穿他的口。

        “遇到你，我第一次知爱居然可以一点也不疼，也可以和人求饶且不会被变本加厉。”

        他控制不住的脸红，心加速，接着加紧力度，大力拥抱，似乎是空气不够，才在云芸上汲取氧气的。

        她轻轻吻住水女的，灵巧的撬开他的齿，并挑逗起他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片银河落在其中。

        那种圣地，对魅魔来说哪怕只是呼都觉得灼烧和刺骨，在那种环境下怎么可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大概养胎到八个月的时候吧，天使展开了一轮新的大清洗，很多魅魔被抓或杀掉，我很幸运，因为怀的是人类的孩子而活了下来。可是他们把我丢到了伊甸园。”

        然而下一秒。

        那之后的日子，你又是怎么过来的呢？带着怎么样的心情，从伊甸园出来，又辗转反侧的来到东方。

        终于，云芸捧起他的脸，无比郑重的告诉他：“还记得我上次和你生气吗？其实我不气别的，也不气你下贱或肮脏，我是气你卑微，气你这么看我，还要作践自己。”

        他只是水女而已，一个小魅魔，一个大人物的小手下。

        这灵巧的吻吞咽了周围的空气，直到窒息几乎晕厥，两人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爱是要守护的，可是我只想彻底的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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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总是……您总是这样的对我好，啊，就算吵架也选择救我，也会纵容我踩您的雷……啊，您怎么那么好，大小姐，云芸，我的大小姐……”

        水女再也忍不住了，扑在云芸怀里嚎啕大哭。

        “被那种地方折磨，又没什么营养，再加上每天天使都来给我诊，我被伤的本没力气了。结果就是我难产了，折腾了两天两夜，最后受不住拽，生了个死胎下来。”

        “我不爱你。”云芸告诉他：“但我很喜欢你。”

        “你似乎比我还惨，可是你总遇到对的、善良的人，你又坚强，有野心，一直向上爬，你总是用你的姿引我。”

        “后来有一次，因为没有孕反，我意外怀了一个孩子四个月才发现，在我想把他人掉时，它踢了我。我心了，很想生下来，但最后也不到了。”

        良久，沉默。

        很痛苦吧？不论是对还是对心理。

        “不的不说，东方真的更好，至少，哪怕有人知了我是魅魔，也只会试着调戏我，也并不觉得我就比其他妖怪和人类低一等。我就在这里开了个饮品店，顺便帮人解决噩梦，很好的日子……再之后就遇到了你。”

        可他并没说那些孩子好无辜，毕竟他不是甄嬛，也没有甄嬛的野心和狠毒。

        后面的事云芸也就都知了，她沉默，而水女还在继续诉说。

是厌恶生育，只是厌恶自己，就像过去每个恶魔厌恶他一样。

        “是啊，我作践自己，也害死了那些本该出生的孩子们。”

        “求您了，骗骗我，告诉我您爱我，您爱我好不好？或者，您告诉我，我对您来说是特别的……”

        “我没把孩子留在伊甸园，而是埋在了老家的一棵树下。后来我在西方生活也还是被天使监视，神也濒临崩溃，是朋友劝说，我才来东方生活的，只是把在西方生活时的一切与人有关的联系都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