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你＊的，一群恶心死了的＊＊，变态，喜欢上男人的＊玩意儿。你妈怎么就生你个没屁眼儿的东西，你个＊＊＊，＊＊的……”

        何非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了，耳边响着肉交合的淫靡水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还有他自己的息哭叫。

        “要不，把那个好货拿出来试试？你带没带？”

        那人撞得又快又重，几乎要全力将自己的袋也一起挤进去，全然不顾下人死活。何非反地绷紧了劲瘦的腰肢。房间内肉撞击声不绝于耳，二人交合不断渗出血丝，和其他混在一起，引得在场人一阵赞叹。

        “呃嗬，呜呜……咳……呜呜呜。”

        “啪啪”

        察觉到下人不同寻常的动静，男人几个深加速在何非的口中释放后抬起他的脸，却发现他居然伤心的哭了。

        然而一切，似乎都随着这越发黯淡的灯光沉寂了。

        旁边有人看出了他的顾虑:“想放就放吧，他都被艹成这样了，你还担心他有力气咬你不成。”

        “噢，宝贝，别哭啊，看着真可怜，我忍不住都想哭了。”

        “唔――呜呜，呜呜呜……”

        “＊的，老子好久没遇到这么极品的了，可惜了不是我第一个上。”

        何非还在一边骂着一边息，他的带着水意的咒骂声被周围人全当助兴了，你别说，还别有一番风味，甚至有人听到兴还乐得多听几句。

        “哟，何先生，没摸前面就了，你很有当你口中的‘基佬’的天赋嘛。”

        第一个人终于低吼着将自己的送进何非内，微凉的激得后者不停颤抖，他忍不住惨叫出声，优美的肌肉线条绝望地紧绷，竟是抽搐着迎来了高，浊白的的到都是，引得旁边人一阵哄笑。

        “啊……呃呃……别，不要了，求你，我好累……好痛……”

        第一个上他的人已经退了出来，浊从何非间一一地出，此时此刻他倒在人怀里，说不清是高余韵还是被他们给气的不住颤抖。他双眼已经涣散，大张着嘴气气，脸颊还是在不由自主地动，上面带着未干涸的生理泪水。

        “妈的，这小子越艹越没劲了，跟个死人一样，叫的跟我们要杀了他似的。”

        他想到那个夜晚，自己第一次点开赌博网站的那个夜晚，会不会预料到自己有这样的一天。

        他想起那些沪漂的日子，自己来到上海租的第一间房也有着一样的灯光，那是一个又昏暗的地下室，他总爱在那样的灯光下幻想，幻想着他的梦想，他的未来，他的未来一定是成功的，成功赚到很多钱，很多很多钱，足够他在这座城市立足。到时候，他会笑着回顾自己一路的辛劳，感谢现在自己的付出……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他不是个婊子我都不信。”

        然而他什么也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当他被剧烈的动作引出轻微的息时那些人只会更加兴奋地玩弄他的。

        他的脸上乱七八糟，面颊绯红，泪眼婆娑的。未吞下的顺着他红的嘴角滴落，厚重的眼睫上也还挂着别人的，期间还不断有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来，那张美丽的脸看起来极度可怜，也极度煽情。

        直到有人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后面，第一次被后庭开苞，屁里分明的异物感让何非彻底崩溃，他疯了似的不断用脚乱踢，手腕上被绳磨出了血，嘴里叫骂着一切他能够讲出来的污言秽语。

        “我草，搞快点啊，真憋不住了。”

        “嘿嘿，不说了，我得用我的那个好好地‘安’一下人家。”

        “唔――呃嗬……不行，好痛……，出去……”

        息间，另一个人过来调整他的姿势，他将何非翻了个面使其跪趴着，他顺手掏出怀里的阴对着那个还在出浊的口将他贯穿。

        空旷的房间内只能听见何非绝望的哭，他被男人们不停变换着姿势，手上的束缚早已被解开，任由男人们将充满腥臭的阴放在上面摩，他不为所动，空的眼神无助地望着屋惨白的灯光。

麻。他真想一拳打爆这几个在他面前不断蠕动的。

        ……

        他的反抗换来两个清脆的耳光，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成功惹怒了在场所有人，那个用手指给他扩张的人索抽出两指，换成了自己发的下　，对着微红的口一个了进去。

        “我看你是下面想哭了吧。”

        无人理会他的叫喊，何非像一条濒死的鱼被前后两人抱着仰躺在怀里，双被人从膝盖折叠捞起，后门大开着接受阳的侵犯。

        闻言，他果断动，把自己的阳物放到了何非嘴里，后者果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那东西在他嘴里肆意搅动，甚至将他的腮帮出一个弧度也不反抗，乖巧的和刚才的何非简直判若两人。

        有人抬起他低着的，揪出他已经脱力的不断把玩着，似乎是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