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勉。”

        我问他，他说还是有些反应。我担心他会不会不适或心有芥，他说难受是有一点的，不过和我事后抱抱就会平复；芥不必担心，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这种能力了，也不奢求什么，看我能满足，他还开心的。

        不可以。

        “唔……你别看。快还给我。”

        眼前虚晃着舅母与

他问我白天都什么。我便这般告诉他了。他说：“哇啊，你好悠闲啊，我好羡慕你！”

        “你是少主呗。我就是个陪少主取乐的。”

        “那个不能拿出来，快给我放回去，不然我一会儿就不行了。”

        拓跋珏勤政，每天早晨都要上朝去，下午也在前殿批折子。忙得很。

        他吻得我神魂颠倒，我觉得大概也不是不行，想想办法教他怎么帮我吧。他却不听我的，直接衔住鱼尾将玉势从我内取了出来。

        的渴求一浪高过一浪，我的心却突然如遭针刺火燎。

        不可以求欢。

        “不会啊。各人有各样。况且我都不能算男孩子了。”

        “你欺侮我！”他挪动着躯干，用牙齿解我亵，“今晚不许叫清梦进来，我自己跟你来。”

        “北地的男子也都如你这般吗。”他问得离谱，我故意反问他。

        我以为那物失去后，人便没有望了，但他帮我时，致的脸孔会染上嫣红，漂亮的眸子也水汽氤氲，呼都比平时来得急促些许。

        我说不是。南国女儿都温柔如水，举止娴雅，就像梦梦那样。哪有我这种一说话就呛人的。

        听得我有点心揪。有时叫梦梦回去了，便也轻轻啄弄他前的樱红，或下的小孔。

        这些话确是发自肺腑，但扪心自问，我似乎也没有认真把他当作异。否则他每晚看我，还和梦梦一起帮我，我是断不能容忍才相识数月的陌生男子这样的。

        我想要。我好想要。我感觉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毕竟我们都一样。他们还比我多了手脚。”

        他坏笑，衔着玉势挪上来，回到与我面对面的位置。

        “要不这样吧，你跟我说几句好话，我就把它还给你――”

        我没手去抢，又不想像他一样用口碰，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他便把玉势放到一边凑上来亲我。我感觉情动，不觉把空虚的甬贴合在他倒锥形的下边缘上，无意识地挤压摩蹭。

        “娴月……喜欢你……你快求我……”

        “那没意思，还是你的子更与我投缘。”

        他让我求他，我却感觉他在求我。他吻着我，声音婉转低回，吐出的气息呵得我耳酥酥的。

        “娴月，我想要你。”

        “那你还比他们好看呢。还会打仗。”我在玩笑中带着认真对他说出我的想法，“大丈夫当心怀天下，有襟、有担当，而不在于有否那微末。若你算不得大丈夫，天下八成人都不能算了。”

        “你怎么不是。你内侍们也是。否则你为何总让他们回避我。”我后来询问过他的内侍为何皆是清秀少年，他说这都是他被救回来后，先主给他挑的人。与他年纪相仿、长得好看的才能被选中。

        “那陪我取乐的却实是醉人。我每天都想快点回来见你。”他蹭蹭我，“娴月真好看，江南的女孩子都像你这样的吗。”

        “怎么不行？我想看看。”

        一日晚上，我想听他，又忍不住挑逗了他。大饱耳福后，他竟欺压上来。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但我也还差得很远。”

        “你还年少。共勉。”

        “那你想吧。”我只当他说笑。

        我问他能接受后庭吗，他说不能，也不一定非要满足，这样就好。

        他竟会发出呻，带着几分媚，教我心旌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