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桐不动声色：“嗯，她之前的那位大姐退休了，秦先生选人也不大看资历。孙珩虽然时间长，可秦先生总觉得男人不够细心，恰好蓝秘书的前老板移民了，就把她挖来了。”

        “嗯，摆平了，”邬桐也没太在意，“当然她也不能瞒着秦先生。”

        “阿姐去世那晚，你在医院陪我……蓝秘书和……”汪悬光的每一个字讲的都很迟疑，停顿了须臾，她又了下眉心，最后叹息：“算了……不用在意我说什么。”

        汪悬光：“蓝秘书最晚？”

        协助老板推进商业项目，理老板的私人事务。但这一刻，仿佛一针刺痛了太阳，邬桐从这句话里，察觉出一丝异样的滋味。

        邬桐竖着耳朵听：“……嗯？”

        ――夫人又把蓝秘书单独拎了出来。

        上次秦先生当着蓝秘书的面换衣服时，她明显感觉到夫人不开心了，难这次……她又在意蓝秘书僭越？

        邬桐了然一点，也不追问。唯有沉重的呼憋在腔里，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这种话要反着听。

        城市大片楼群在灯火中连绵起伏，窗玻璃上照映邬桐忧心忡忡的侧脸。

家，科学家就失踪了。半个多月后，又听说一个韩国财阀要养熊猫了，林小姐终于意识到闯祸了。她不敢告诉父母，也不敢告诉秦先生，所以找到了蓝秘书。”

        汪悬光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中的放松简直到了有点刻意的程度，又像顺嘴一提似的感慨：“秘书负责的事儿还真不少，连我的内都得买。”

        迈巴赫行驶在平坦的城市路上几乎感觉不到行进间的颠簸。某种说不清不明的压抑动在沉重的空气中，担心说多错多，邬桐干脆闭嘴了，但居然又是汪悬光打破了沉默。

        “好的，夫人。”

        “其他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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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的工作不就是这些吗？

        路灯飞快掠过车窗外，汪悬光冷白的侧脸忽明忽，问了一句相当多余的话：“蓝秘书帮她摆平了？”

        借自己表哥的势力解决麻烦，不先和嫂子打招呼，直接去找秘书，的确有点不懂事。不过，秦先生连应酬都舍不得让夫人去，怎么允许妹妹拿家务事来麻烦她？何况这个AI……会介意这种事吗？

        “你在秦销这里工作多久了？”

        汪悬光：“感低腰丝款已经够多了，下次帮我买些穿着舒服的吧。”

        “蓝秘书两年多，程秘书不到四年，孙秘书最久，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吧。”

        “三年多了。”

        “我在家里看到了一张线条涂鸦，蓝秘书有个画线解压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