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销如无其事地笑了两声，俯下，将下颌搭在她肩：“是啊，我是你永远强劲贴不断电的私人定制按摩棒。”

        她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他……

        果然如此。

        “你选――”

        “如果我摸它，它都起不来，”汪悬光系紧了领带，一把推至他领口，一抬清亮的眸底，威慑感十足，“那你也没用了。”

        她只在乎他好不好用。

        秦销眼波微动，但脸上毫无异状，只问：“我吵醒你了？”

        “宝贝，帮帮我。”

        内耗猝然程序中断，秦销低看她：“嗯？什么？”

        他关掉手机，照常和汪悬光亲热腻歪，起床洗漱后走进步入式衣柜，一边往自己上套着一件灰色衬衫，一边瞄着摘衣架的汪悬光。

颠倒放纵的梦境中，交织出共振，一如甜蜜而致命的壬的歌声，诱人沉沦。

        两人的衣服、鞋帽及饰，都由专业设计师搭成套摆放好，不需要总裁在晨间把力浪费在决定今天穿什么上。

        秦销眼底暗了暗。

        见汪悬光选择了浅紫色丝质衬衫的那套，秦销不动声色地转过，拉开领带柜，用自己高大的影挡住她的视线，飞快地将一格一格的领带盒调换顺序，然后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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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半夜去打地鼠了？还是去码搬沙袋了？睡不着就吃安眠药。”

        秦销闭了闭眼，借此动作压下不该有的复杂情绪，然后圈住她的腰，低俯在她耳侧，一如往常那般轻浮地笑了一声：“你摸摸它，它还是可以的。”

        ……

        几十盒领带整齐排列，那条蓝紫花色的领带在这一抽屉消消乐般“纯色”中醒目刺眼，且与她的衬衫是同款情侣色，但她只是随意地拿了一条。

        早上7:50，手机准时震动。

        明媚的晨间日光仿佛破开一个裂口，酸涩和痛楚随着黑雾浮现，一点点从淅沥到弥漫。

        为了掩饰失眠，秦销没有提前入睡，照常与她缠绵到午夜。仿佛看出了他没说出口的疑惑，汪悬光的手指轻抚上他眼下的乌青，嘲弄：“你今早连晨都没有。”

        “刚夸完你没几天，你就透支了。”汪悬光说。

        “……”

        汪悬光换好了衣服，一面着手表，一面朝他走来，问：“领带呢？”

        又睁了半宿眼睛的秦销，六点多刚有点困意，但眯到闹钟响起也没睡着。

        汪悬光帮他刮胡子和系领带的习惯延续了一年，从汪盏的别墅到亮桥的公寓再到国公府。平时早上都是他举着领带等她来，今天是例外。

        秦销后腰靠着柜子，衬衫下摆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才不是关心他有没有睡好。

        秦销在被窝里将出未出，手肘撑着床铺，近距离凝视着汪悬光清瘦的肩胛骨。与钢丝般的理智作斗争了片刻后，终于叹息一声，躺回她边，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她愿意靠在他的膛上看书、不介意用他的杯子喝水，但她从未注意过他穿了什么衣服、有没有剪发……

        汪悬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抽屉，一秒钟都没停留，随手拿起一条暗红色的。

        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

        汪悬光垂着眼眸，专注地为他系领带，纤长的手指在暗红中穿梭，日光洒在纤长的睫上如点点碎金。

        “没有，我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