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梦啊。对，本来是偷偷来这搜查的，怎么就睡着了。Stan挠了挠，也还好是个梦，不然现在该多尴尬。

        Joey翻了个白眼不说话，扭动腰肢缓慢地蹭着白鬼子的那杆大枪。口感受到前列越来越多，Joey回妩媚一笑：

        Stan埋打桩不出声。

        “我是碰巧看见的。”Stan看着他，眼神冷下去，“那时你在干什么？”

        Stan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自己正坐在Joey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Joey在对面嫌弃地看着他。

        办公桌下的一个角落，夹、丝袜和吊袜带静静地躺在那里。

        “关你什么事？”Joey终于听不下去，愤怒地打断他，“你们警察是不是很喜欢偷窥别人的私生活？”

        Joey刚想开口嘲讽几句，没等第一个字母音节发出来，Stan就俯下去，给了他一个从未感受过的热烈的、温柔的深吻。

        这洋人喜欢全的。Joey暗暗思忖着。

        Stan大吼出来。

        快感到峰的一瞬间，Joey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这样也好，他想，这种平等的爱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了。

        （四）

        “我问你在干什么。”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肉撞击的啪啪声。

        薄薄一层衬衫底下隐约透出一对小巧的珍珠夹，Joey慢慢去解衬衫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两颗，直到他那光如玉的上半完全暴在空气中。

        Stan呆呆看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绝对是Joey最别扭的一次爱经历。那个笨手笨脚的白鬼子，先是说“夹好丑”然后轻轻把自己的小珍珠摘掉，一会儿又说吊袜带是女才穿的东西，把自己自我感觉良好的装束扒个光。

        房间里似乎还有一些愤怒的回音。

        “闭嘴吧你。”Stan听得满脸通红，扶着Joey的腰直接撞了进去。小紧致的感爽了他一个激灵。怎么回事？Stan汗都下来了，这家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又怎么了？”Joey有点不耐烦。大哥，全脱光了很冷的，赶快让我热起来啊。

        “你了。”Joey嗤笑。

        “是那个干爹把你打扮成这样的。”Stan看着这香艳画面自言自语。

        Joey下了逐客令：“别在这装疯卖傻的。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随随便便跑到我办公室里来睡觉？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现在，请你出去。”

        在Stan的飞速打桩下，两人的高都来得很快——一种原始的、没什么羞耻度的、纯粹的爱高。

        Joey目送着他的背影。

        Stan立刻就后悔了。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是一想到那谄媚老子的单薄影，他就不自觉怒从心生。

        （五）

待他能有什么反应，但是没有。于是Stan兀自说下去：

        “门打开了？这次的作数了？”Stan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你他妈的在给老男人箫！”

        然后就是子。褪掉西服长，抢眼的先是黑色丝花边的三角内，然后是大延伸出去两条细细的吊袜带，钩住那双包裹到膝盖上方的包边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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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n在后半天不动弹。

        “不关你的事。”

        “你不是恨不得把我弄死吗？给你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死我。”

        Stan则是打着打着桩出来，把Joey推倒并了他一脸。

        无聊。Joey想。这么大个子的帅气白男，居然是个闷草包。还不如老爹调教的爽。

        “嗯～啊，警官大人，请加速～”Joey彻底放飞自我。

        “走了。”Stan拿起警帽，满面春风地走了出去。

        Joey皱着眉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睛里亮晶晶不知何时蓄了一些泪水。

        夹上的珍珠乱颤。

        “我看见你从车上下来，转跪在了地上。车里还有一个老男人，你……”

        “你说的对，我真的想你脸上。”Stan看着他说。

        “对。那是我干爹，你有什么意见？”Joey抹了把眼睛，然后笑着脱掉西服外套，“别假装清高了，你这个傻。其实你也想我脸上吧？”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Stan低着擎着那里，憋出一个问题：“你会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