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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grows from the exhausted

“听说,逝去的灵魂会回到天上,成为群星中的一颗。”

        “……你说,我走之后,会不会变成一颗能看见你的星星?”

        4.

        在此之后的夜晚时分,赛诺常常会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去。

        有的梦境真实如亲经历,即便赛诺确信这绝非他的某段记忆。譬如,他会看见自己穿百余年前的旧式服装,在深夜借一盏油灯的光芒,将南方星辰细心绘制于星图上。一双白净的手会从后悄悄蒙住他的眼睛,或是轻轻拂过他的背脊、搭上他的肩膀,白日残留的暑热便被再度勾起,久久缭绕不去。他虽无缘目睹那人面容,但梦境深总有一缕熟悉的月莲香气缠绕。

        更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在重温某场很多年前过的梦。床灯在背后昏昏沉沉地亮着,周围漂浮着虚幻的光点,而他的前匍匐着那日在提纳里上幻视过的兽耳少年。化为人形的提纳里温和地对赛诺一笑,乖巧地低住他硕大的阴在温的口腔里继续膨胀,提纳里被弄得下意识撅起,眼底晕开一层迷蒙的水雾,尾巴的细腻绒也被爱。小巧的嘴本无法将阳物全容纳,他仍旧执着地双手捧住肉棒,用尖笨拙地挑逗最为感的包系带。

        而当倦意濒临消散时,总会有燃烧的列车于夜色中疾驰而过。汽笛声如同某种不可捉摸的调子,由某位蹩脚的琴师奏响,没有柔美多变的音装饰,就连音色也平平无奇,只叫人想起从北方直下穿越山岚的朔风。演奏者却偏要登上高台,一面拨弄着琴弦,一面在赛诺耳边低低地落下两个字:

        离别。

        睁眼的同时,稠的涌而出,内里的贴衣物地粘腻得一塌糊涂。赛诺没什么表情地去往河边清理,几度鞠起清凉的河水,连银白的发旋也被沾,口干燥的焦灼感却丝毫未见缓解,甚至能察觉一把火焰隐隐从他内燃起。

        他原以为自己能掩饰得足够平静。

        皎洁月光下,河畔的粉黛乱子草连成一片红的云雾海洋,其间依稀传来谁人起起落落的吐息。他嗅到一缕甜蜜的香气,如同久旱土地迎来的一,渊黑窟中得见的一捧篝火,捧起情人下颌时的一双柔荑——不,远不止于此,这该是比上述种种更为原始的某种望。

        异样的高热剥夺了他的全思维。赛诺涉水前往对岸,轻轻拨开丛生的草秆。一丛絮状的花朵压弯成柔的草垫,正中卧着他低低呻的友人。他眼中的提纳里总有着举重若轻的从容神态,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郭狐沉溺于情中的模样:脸埋进环在前的臂弯里,双大张,腹凌乱地倒伏了几簇,其下出的肌肤被情热烧得绯红。茸茸的尾巴则被他紧紧压在下。前的三对高高翘起,最靠上的一对被他自己折磨得充血红

        生育与交固然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但从生理上讲,雄狐狸似乎总不那么容易为望支。赛诺小心翼翼地坐到草地上,把提纳里抱到怀里,慢慢拨开狐狸尾巴发。在人类男上不算美观的官,到了耳廓狐上反而显得分外可爱,像一对卧在间微微发颤的铃铛,圆饱满,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绒。小铃铛的前方是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而在铃铛的后方藏了一不易察觉的隙,粉红的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的清,在尾巴泅出一团水渍。

        ……难怪。

        耳廓狐的骨架格外纤细,好像稍加用力都会碎掉。提纳里眼尾泛红地躺在他怀里,求不满时的燥郁心情出几滴清泪,缓缓淌进颈侧的。仰起的脖颈折出一脆弱的弧,恰好能与线贴合的严丝合。狐狸难耐地扭动着,炙热的情将话语化成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但赛诺能够听出,那并不是动物在情动时发出的无意义音节——

        那是提纳里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从狐狸的眼睛里捕捉到一小簇明亮的火焰迸发而出。抑或是愈燃愈盛的火焰从自己心底投到了对方眼中?现在他已无心多分辨,不名的高热仍在他的脊髓中窜。最终他低去提纳里眼角的泪花,又亲昵地咬了咬狐狸的耳朵尖,落下一声以本能去吻合本能的叹息:

        得罪了。

        手指过于糙庞大,浅浅肉也会让提纳里疼得浑一颤,对于型小巧的狐狸更像是某种酷刑般的折磨。好在下的粉黛乱子草有着狗尾草般的蓬松花穗,并且更为纤弱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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