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深冷质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记得关灯。”

        “阿深……阿深……阿深……”

        “你打算穿着浴巾睡？”

        隔着一拳的距离，对方温热的温尽在咫尺。

        可是小酒更明白，她不是不喜欢这样的路深，而是不喜欢与他极不相的自己。

        “……我脱了睡。”慢半拍地，小酒回应他。

        他的旁边，留了小半位置，宽敞得足以躺下一个人。

        手指探入水中，恒温系统的保持下，温度还算舒适。

        “松点，抱太紧了不舒服！”路深不满的声音很快将小酒铺天盖地蔓延的空虚感压制下来。

        她拿起巾，坐在一旁，给他了稍稍沾的发尾。

        “好了吗？”

        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青蓝的晨雾带着点凉意，小酒盯着窗外，想到可能很久见不到路深，没有什么睡意。

        “啧。”后面时而松、时而紧的拥抱让路深不耐烦，他转了个，正面对着一直扰他不得安宁的人，长臂一捞，把她控制在自己怀里：“安分点，老子要睡觉。”

        小酒想，他的，比剥了壳的水煮还要柔有弹，却也让她很想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生怕磕着碰着。

        她知，只要路深招招手，她便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占有他。

        “我喜欢睡，你最好别穿，硌人。”

        小酒迷迷糊糊睁眼，见到路深弯腰抬，将黑色的薄冰丝内提到上，随后是修的西装长，禁的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束缚在结之下，披上冷的西装外套，气场瞬间成了高不可攀的上位者。

        再进一丈，手臂从后面绕过，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腰腹上，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整个向前，完整贴上他光的后背。

        可是一旦他对她失去兴趣，她就再也无法碰他。

        没有躲开。

        拥着他的那一刻，小酒感觉到血里像被注入麻药般，酥酥麻麻，轻飘飘如同飞在云端，而整个腔被柔的、棉花似的云朵满，满满当当，却又空虚地想要更多、更多……

        小酒垂下眼帘，低落回应：“好。”

        尽路深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脆弱，此刻恢复了一些力的他，已经完全不需要她的搀扶或照顾。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怪病叫肤渴望症，患病的人时时刻刻渴望与人肌肤相亲、抚摸接。

        贴着他的脊背、脸颊埋在他的蝴蝶骨中间，双从中间挤进去交换缠绕，凹陷，紧紧贴着他轮廓饱满而感翘的。

        她埋首在尚有余温的被子里，闻着他留下的气息，在寂寥无声的晨色里，一字一句念着他的名字，达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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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点：“都换好了。”

        小酒一无所有，所以她不怕失去，唯独路深，让她升起了占为己有的贪，还有患得患失的惧。

        一觉天明。

        从灵魂深溢出的渴望，让她难以抑制地、暗戳戳地向他靠近。

        小酒觉得，自从遇上路深之后，她好像就得了这种怪病。

        她有点不喜欢穿上衣服的路深……强大疏离，好像跟她隔着几万里的距离。

        这下，小酒确认了他的意思。

        路深从水里伸出手，带起一捧水，从上到下捋过睡得松的五官，站起来。

        肌肤相亲，没有任何阻碍。

        尽刻意保持轻动作，路深还是不可避免被弄醒。

        关了灯，借着微弱的手机屏幕荧光，小酒抹黑躺进被窝。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力度。”小酒完歉，小心地、小气地，把力往回收。

        对于路深，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抱着最坏的打算。

        小酒彻底安静下来，不仅是动作，还有刚才那颗怎样也无法填满的心，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安抚下来。

        路深神色挑剔地说完，挑起被子，睡进了里侧。

        脸颊埋在路深香的前，随着他腔起伏的节奏，小酒终于沉沉睡去。

        于是得寸进尺，整个掌心贴在他的腰间。

        路深的轻微一颤，依旧没有挪动。

        小酒踌躇立在床前，对路深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

        “醒了？”察觉到小酒的视线，路深停顿了一下，解释了一句：“这几天我要去港城出差。”

        “我的号码你最好背下来，敢不接电话你就死定了。”路深例行常规凶了一下，才接着冷艳：“我走了，你想睡就继续睡吧。”

        指尖一寸一寸试探，停在他的腰侧。

到浴缸旁。

        港城……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