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聂玉山的视角，小小的人儿像一团棉花，柔无骨地附在自己上，关键这棉花团还很和，接到的地方火辣辣地好像有蚂蚁在啃咬。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旁睡得香甜的女郎。

        “你错在何？”

        里衣被剥去，绵心把脸贴在凉凉的膛上，手在紧实的腰间摸索着，很快便摸到了背。

        进到寝屋她爬上罗汉床，从旁边的木格上拿出少监和自己的铺盖一边一个整齐的摆在一起。

        “少监，我能摸摸你吗？”

        “少监，绵心知错了。”

不知少监这边的待遇这么好，瞬间就开心起来。

        看着同躺一个被窝的新对食对自己的胳膊爱不释手的样子，内心只剩下无语。

        这要求有些超乎意料，聂玉山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少监你心好快啊。”一边听着他的心，绵心拿手指抠了抠少监前的小点，感的很快就立起来。

        哼着歌就去了，彻彻底底洗了一遍，洗完之后感觉浑都轻松，不知不觉才发现洗了足有半个时辰，水都凉了。

        他原本忌惮这是刘内侍监安排在自己边的眼线，没想到这就是馋他美色的大馋丫……

        ……

        小柳子把铺盖卷送来，绵心没来得及铺，就被聂玉山拽着钻进同一个被窝。

        一脸歉意地去找小柳子：“小柳公公，我把热水都用了，少监是不是就没有热水可用，我去帮忙烧水吧。”

        ……

        见着那作恶的小手还不打算放过他的首，抓起来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不许抠。”

        现在被窝里突然多了一个女郎，虽然说他已不是男人，不能行人之事，但是抱着这么一位存心要引诱他的女郎，能到坐怀不乱是假的。

        这一夜聂玉山几乎没怎么睡，他回忆起刚净时，和十个太监住在一个大间里，除了最早有和人同寝的记忆，很快他就在一众内侍中晋升到单独住小院的位置。

        “你只准摸上。”

        收拾好正要下床去倒茶水喝，聂玉山着漉漉还在滴水的长发走了进来。

        他从来没想过给自己找对食，觉得太监不应该打着对食的名去祸害女，表面上结为搭伙过日子的夫妻，实则那无边黑暗的望在涌动，很多女忍受着这些折磨，只为了在里有个依靠。

        聂玉山深一口气：“我这是摊上什么妖怪了……”

        少监刚洗过冷水澡，温凉凉的，感又很，绵心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闭嘴！睡觉。”聂玉山狠狠地命令她睡觉。

        绵心无师自通，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光的脊背上轻轻动着。

        他曾听干爹说过，有这么一位老太监不愿意放自己的对食出去，他心生一计借着二人小小的送别宴给女下毒，将她毒死在中，随便找个侍卫出了些钱就埋在荒芜的冷里，很多路过冷的人都说曾经碰到过惨死女的魂魄，飘在原地。

        绵心这才放心了，一边着发一边往寝屋里走。

        “我想摸摸衣服里面。”

        那小女手里还拿着一缕自己的发，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我……我不该把旧被子摆在床上，碍少监的眼？”

        绵心说过她不打算出，要

        聂玉山瞪了一旁的绵心一眼，径直走到窗下的坐床，拿起竹简就着烛火读起来。

        能明显感觉出来对方形一颤，原来背是少监感的地方啊。

        小柳子进来抱着铺盖出去，说上把新被子送来。

        “够了。”聂玉山咬着牙把那只作恶的手抓住，摆在他前，“不许摸后面。”

        绵心点点，没有作答，一脸餍足地贴在少监口上。

        “干嘛？”

        “我不答应你也摸了啊。”

        “少监，发不干遇风会患疾。”

        小柳子摆摆手：“姑娘不用担心，干爹不喜欢用热水，他平时都用冷水洗漱的，耳房还烧着两壶热水，完全够用。”

        “少监，你睡了吗？”绵心试探地问。

        他眉微蹙，微微歪，指着自己：“你就这么喜欢这副？我扔你被子都能忍？”

        绵心也不知他突然发什么病，在一旁看着扔在地上的被子，只能干眨巴眼。

        聂玉山把竹简放到桌上，借着烛光认真地看小女。

        看见床上那半旧不新的被子，他一把抓起来扔到地上。

        绵心一抬，对上的就是聂少监那幽暗深邃的眸子。

        “小柳，咱家有这么穷酸吗连套像样的铺盖都没有！”

        这时候绵心才图穷匕见：“我不介意和少监挤一床被子呀，嘿嘿。”

        女郎蔫蔫地凑过去，捞起他滴水的发尾用巾子小心的拭着。

        “……”

        随后一双热乎乎的小手半环抱住聂玉山，从两侧把里衣的带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