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刘备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师兄、不，公孙将军……你对我干了什么？！”

        刚才的情动分明非他本意，而是外力所致。难……“那酒里下了什么药？”

        曹：“很多年前的事了，在洛阳，时常听闻一群游侠行侠仗义，为首那位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

        公孙瓒愣了一下，大笑出声：“玄德，这你可冤枉我了。”

        诸侯会盟，看似齐心讨贼，实则各怀打算。

        一个念第一次浮现出来。公孙瓒不宜久留，他应该早日脱。

        公孙瓒对他的态度太奇怪，亲密无间，却又疏离良善。自己发生的一切，他好似全然知晓，又表现得坦无辜。唯一确定的是时而盯住他时出的眼神，让一向锐的刘备下意识地感到危险。

        刘备的脑不甚清醒了，恍惚间只感到一个高大影靠近，传递出温热的温和熟悉的气息。

        后半句话卡在了他咙里——因为那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这一次，好像存心让他好好味似的，它不再那么轰轰烈烈，而是像千万把钩在心挑动，细细密密地游走入四肢百骸，渐渐让全上下难耐。

        刘备其实一早就听过曹的大名，据说虽曾屈侍董，但一心为国，伺机举起了反董的大旗。倒是曹说自己听说过刘备的时候，让刘备吃了一惊。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攫住，粘腻的水声伴着重的息一声声灌入耳朵。公孙瓒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扯开他的衣襟，出大半膛。刘备被这亲密的接扰得意乱情迷，不知怎的满心只想要更多，等到公孙瓒的手顺着腹一路抚摸至脐下时，他才猛然清醒过来，连连后退，直至撞上墙，退无可退。

        公孙瓒看到他瞪大了眼，从梦魇中惊醒似的，看向他的眼神分外陌生，交杂着怀疑和惊惧。

        薄红慢慢攀上他的双颊，眼神也变得迷离，盛着一汪水似的，倒映出一片朦胧。

        “嗯……师兄。”刘备从善如地叫了一声，“我……”

        刘备手放在腰间短剑上，是个防御的姿势，仿佛公孙瓒再向前走一步，就会不顾情面地短兵相接。

        公孙瓒却没有动作，笑容依然和煦：“玄德，我不会你。”

        会盟以来，倒有一位奋武将军时常与他们兄弟三人来往，颇有拉拢之意。

        他慢慢地说：“不过是……多年前种下的，一点因果。”

        刘备下定决心，要找公孙瓒问个明白，即使后果无法预料。

        果然，越是交，越觉意气相投，对于各方诸侯虽然浅谈辄止，也各自内心明了共识。曹不免生出了一些收为己用的意思，只是知他是公孙瓒的人，不好明说。而刘备没有断然拒绝，也没有当下答应——毕竟他不是白一个，对自己的手下也要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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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看着他走出营帐，怔愣良久，脑中乱作一团，竭力想抓住一丝绪。

        刘备思虑一番，公孙瓒明显不打算对他出实情，但他内心深仍然不信那人会对自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或许……公孙瓒真的对他有情？这个思路刘备从未想过，也不敢相信——太荒谬了。

表示亲疏，让刘备不免感动。酒碗相碰，各自饮尽，公孙瓒又笑：“玄德，私底下你还是称我师兄就好，听着顺耳。”

        刘备没想到这一茬，一时有些赧然。转念一想，那时曹已入仕途，按理说这些官吏往往对游侠之气深恶痛绝，曹却不吝赞赏。

        然而，种种的纷繁思绪和小心翼翼维持的表面平静，在那天曹前来拜访时，尽数倾塌。

        只是，眼下，因为这难以启齿的原因，须得早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