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惊喜的收获了，我喜笑颜开，冲他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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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空白地伸出手，他给我上戒指，站起来捧着我的脸吻我，又抱起我在花海里转起圈。

        餐厅、客厅是打通的，但距离正好，两不怎么听得到彼此的谈话。我应付着叶妈妈她们的寒暄，抱着小池看向叶骋予，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回望我，带上微微笑意。

        大家平日都忙，闲暇凑不齐，聚会提议常被推了又推。这两日仍有些冷，阳光却明媚。

        他回神，发现是我，冲我点点，“小顾”，又背着手继续欣赏夜色。

        我和叶骋予的交往本来就公开稳定，这一出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只是有时，我低见自己的手指被金属勒住，才有些后知后觉。

        永远。人们总是惧怕变化，渴求永恒，相信这小小的金属圈能保证永远。

        长辈们开始聊起叶骋予公司的事。叶家几位女长辈或抱或拉着孩子，唤我去沙发休息。她们拉起家常，又聊起珠宝首饰。

        他闻言一笑，“你有毅力。”又过了半晌，说，“你的文章我看了，有天赋，已经可以发不错的期刊了，不过离的还差得远。”

        我们几个小辈在院子摆桌、端菜、开炉。三文鱼、对虾、海蛎子、芝士蘑菇，在油盘上滋滋作响，飘出诱人香味。我们又把烤好的菜端至餐桌。长辈们着红白酒大快朵颐，边谈天说地。

        没想到他也会说情话。

        “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他问。

        周一，我收到他助理给我发的邮件。

        烤得差不多，已经满满一桌子菜。我们也被唤着入座。我和叶骋予手上的戒指自然成了众人的焦点，还被说起了两家人以前的趣事。

        我抱起他，他咯咯地笑起来。

        他又笑了笑，“你知，我没合作过其他学校出来的学生，何况本科生。”

        人的际遇像落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瞬间波澜。但生活的本质是无聊，水花溅起，又终归平息。

        我也向他笑了笑，又回过神，参与进周围的喧笑。

你”。

        短短几步路，恍若隔世，温馨可见，残酷隐形。

        我悄悄走上前，“张伯父”。

        隔天，叶骋予载我去他父母家吃烧烤。

        人群在不远欢呼鼓掌。有个人先转离开了。

        沙发和餐厅，俨然两幅画面。一幅母慈子幼，一幅功成名就。

        “我知。”他的每篇文章我都拜读过，合作者的来向我也清楚，学生寥寥可数，的确全都出自他的院校，而且都硕博以上。

        我趁热打铁，“不知您是否能指导一二。”

        酒足饭饱后，空盘撤下，红茶奉上。普洱温养胃，最适合天寒时饮用。

        这我早有自知之明，况且我自己的老师都不能称得上在期刊如鱼得水。

        原来是个刊的学术会议，正在招稿。会议论文无需成品，但也讲求质量和创新，若能被选上参加会议，再据评审的意见修改，基本就尘埃落定了。

        他沉默半晌，朝向我，“这样吧，我给你发个东西，你要能完成了，我可以给你合作机会。”

        聚会临近四散，已是暮色沉沉，我注意到张远平独自走到庭院前。

        “您应该猜到了。”我轻声，“前阵子把我的资料发给您了，还望您点拨。”

        时日无多，我不停蹄地沉浸在这个限时任务里，几乎废寝忘食。

        “姐姐，抱抱。”是小池，向我伸出两只肉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