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住，我可以包你吃穿，钱，别想。”

        “什么？”

        方语被感动了，重重点了几下脑袋。

        “那那那……那是……我外孙女儿？”刚刚顺溜的打了结。

        “妈！你又在说什么！”

        浅听了一句沈知墨就觉察到不对，连忙打断了沈春兰滔滔不绝的歪理。

        她接过孩子就往院里去，这次没直接闯了，站在一边冲沈知墨挤眉弄眼，沈知墨不耐烦地放下书过去，

        “我戒了……”沈春兰声音小了很多，变得没什么底气。

        谈及沈知墨娘亲，沈春兰闭了嘴。

        “关你什么事？”

        赌鬼赌鬼，死了都要赌。

        沈知墨一推胳膊，沈春兰也不恼，乐呵呵地抱着孩子走了。

谢晋爱不爱听那些话，反正现在无可躲，好不容易住了嘴，一出门，正好撞见方语抱着听雨出门，昔日岳母与女婿四目相对，双方都很吃了一惊。

        沈知墨忙完回房看见的，只有方语抱着听雨蜷缩在床中央的场景。

        “你看，也没有死。”

        “所以，能不能借妈二十块钱？”

        方语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能喝。

        辛辣的滋味在尖蔓延，白酒穿过的感觉，像吞刀子，方语的脸登时炸红。

        方语翻出口袋，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多钱。

        沈春兰略略一扫襁褓，嘴里立即咕叨了句，“造孽的死女。”

        “你有多少？”

        “懒得跟你扯，你出去，我跟小方女婿说说话。”

        酒过三巡，两人都打脸红到了脖，方语感觉有些晕，沈春兰却越喝越兴奋。

        方语想要起回避，被沈知墨按住了。

        “怎不关我的事？”沈春兰眼珠子又一转，也对，不姓方还是姓谢，是她外孙女这事都造不了假。

        “你就不能像别的妈那样正经点？”

        沈春兰揣着钱一溜烟儿不见了。

        她站起来晃了几晃，猛扎下去拉住方语一只手，“我跟你说实话，小方女婿，我一直都最喜欢你，最喜欢你这个女婿！”

        “是娘供我念书的。”

        方语失去了四块二八。

        “来，好久没跟你讲话了，心里高兴得很，我两婆子今天好生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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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沈知墨上完课寻到客厅，沈春兰已经拉着方语坐了两个钟了，她一边抱着听雨，一边手舞足蹈地讲着沈知墨儿时的逸事，起初方语觉得尴尬，渐渐听入了迷，再怨，也该给予老辈一些尊重，场面一时出奇地和谐。

        “你骗骗自己得了。”

        沈春兰拍拍方语的肩，坐到对面，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沈春兰使劲将沈知墨推出门外，等到门口没动静了，她使丫鬟端来两壶酒。

        方语点，把孩子递给她看。

        “乾元哪里有不会吃酒的，我今天就把你教会！”

        “我要像别的妈那样？你还念得成书？你彩礼我可一分没拿，全给你了……”

        沈春兰双手左右开弓，扶着方语脖子，着她吞下一杯酒。

        “我还要上课，别打扰我。”

        她的话倒不假，总比又不养又要行使母亲权威的那帮混账妈，好上一点。

        “你跟妈老实说！这娃子是谢女婿还是方女婿的？”

        “你不要怪墨墨，现在多的很，城一个乡下一个，晓得不？我看墨墨也没不舍得给你花，两口子整那么多气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