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舒服的哼声传到耳边，他登时站起来，生怕妹妹有一点难受的地方。

        妹妹的声里夹杂着与他说话的那种欢喜，可见她的渴求，不止是望，更是情动。

        他果真看见妹妹拉直了手里的链绳。

        这声响太大了，他们一定听到了。

        可他仿佛双痪一般，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煞白，不知是因为不能接受妹妹移情别恋，还是害怕那男人不知收敛，伤到妹妹。

        直到他望见妹妹直起子，竭尽力气地打了沈见徴一巴掌。

        她与别人的家吗？

        妹妹很快淹没在床笫的水里，受不住绵长的快感，剧烈地咳起来，声碎了一地，她显然是被哭了。许是畅快，许是难受，但大约又是他多想。

        他能什么？去敲响上房的门，捉？还是告诫那个狗东西她妹妹的时候要温柔小心？

        那个宅子是她与别的男人的家？

        太突然的。

        这一切太可笑了。

        裴容宁心上大乱，甚至浑然不知自己的袍子早已经起一个鼓包。

        男人惊慌失措，被妹妹笑着亲了一口，说的话，依旧是沙影的折磨：“什么呀？肯定是猫推倒东西了，你以为是谁？天底下难会有哥哥偷看妹妹和人欢好吗？”

        妹妹太了解他了，太懂得他了。

        裴容宁的子顿时僵住了，耳边像是有风在往里灌。

        这回不是玩闹。

        心上痛，下也痛。

        他忍不住骗自己。

        难她真的不愿意住在他们的宅子里了，要和别的男人上永平府买宅子去。

        可他很快如梦初醒。

“你自己去买哦，我阿兄买这宅子的时候，带我去过一次，那些牙人们五大三，说话的时候七嘴八的，说得激动了，还会往人脸上吐口水，我可不去了。”

        “好……呜呜，你快出去。”

        绝望地听着妹妹的惊呼，听着肉捣弄的声音，听着男人在铁链子的晃动下起来。他轻易能听见，轻易能看见，他从前多么喜欢这能够照亮妹妹面庞的月光，如今就有多恨这月光。

        那男人在指妹妹了。

        他手里的砚台嘭得一声落了地。

        “好大，太大了，本吃进不去的吧。”

        这几日的煎熬积累到极点，裴容宁有些受不住了。

        两修长的手指交替着放进去，弄出啧啧水声，不知戳到什么位子，妹妹忽地尖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在他的手指上扭动子。月色的剪影下，漂亮的腰起起伏伏，像一条发情的水蛇。

        妹妹也会难堪得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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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望地舍弃所有挣扎。

        裴容宁麻木地闭上了眼，直到妹妹突然了一声。

        他的卑劣，他的心，他的一举一动，怎么在妹妹眼前无遁形呢？

        怎么会？妹妹从来只喜欢他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见着男人掐着妹妹的腰，眼见着妹妹的颈子也弓成了一抹弯月。

        她的声音源源不断传进书房来。

        男人小心翼翼地放低了声音：“用手指先磨一会儿？”

        外漆黑得如同凝干的墨汁，白幽幽的视线重叠在一起，宛若灯烛大照，现下的一切像是上元夜的灯火延续出来的幻境。

        会不会，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连同上元夜的荒唐也是假的。不过是梦罢了，妹妹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他愕然地望向月色，再次攥紧了手边的砚台，却听见妹妹哭着喊：“你快点儿，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