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一下，是十足的，李却感觉自己手指都酥了。

        裴玉照瞪了他一眼：“你，你说什么呢？”

        “凭什么在这？”

        李却在这时凑到了她耳边，得逞地笑了一声：“你知谁在外吗？要不要我叫他进来看你在什么？”

        他装作好心：“很难受吗？要不要一下？”

        一声一声，丝线一样悬在他耳边，把他的望提起提落。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怪异，可裴玉照呻着倒在了他怀里，波阵阵的脯就贴在他手边。

并着一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花里。突然到了某个位子，勉铃在他指尖嗡了一下，嗡得他都麻了。

        她始料不及，受不住了，只能拽着李却的手臂息。

        裴玉照来气了，才要与他逞一时口之快，他竟把阳放出来，在花口，蹭一个端进去，又出来，再蹭进去，磨得她脾气都没了。

        这勉铃看着是个死物件，竟自己动了起来，动得还不是一般快。

        “嗯。”裴玉照汪着一壳子水雾，连连点。

        她委屈：“你，我不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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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要干――”裴玉照被他生生打断了，“啊！”

        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默不作声地把埋在裴玉照的颈窝里，不经意间，已经烧红了半边脸。偏偏这时的勉铃正在裴玉照子里作乱，颤颤巍巍地摇个不停，一时撞在花心上，弄得她咬着牙也克制不住。

        他无措起来，把手指抽出来，却看见指尖沾着晶莹的水。

        还没来得及恼他，花里的勉铃又是一阵狠晃，快感紧得她扭着腰躲避。满面的红，像一块雪白的酥酪叫人在了嘴里，薄薄地化出了水来，染上边的胭脂。

        得了裴玉照的准许，他理直气壮起来，试探着握上她的一只脯，眼见着雪白的肉指里溢出来，李却连手指都在抖，心的颤意一路紧涩到心里去，忍不住从咙里挤出一声喟叹：“好……”

        “凭什么不在这――”

        可她没想到，李却取出勉铃以后，会把她抱到内殿的门上。

        他觉得难堪，不想叫人看见这副羞红的样子，从后背握着她的腰，把她的双手按在内殿门上：“扶着。”

        他突然重重了进去，抓着裴玉照的肉捣弄起来。他毫无章法，一时慢，一时快，慢起来像在摸索着什么，快起来就疯了似的撞花心，弄得裴玉照双打颤，整个人发着抖摔到大殿门上。

        这下李却更是羞不可当。

        裴玉照把手撑在那儿，站在他前，只觉得花里有水滴到地上去。她与李却的脾气一个比一个犟，定是不会放下脸面去清理的，她又想到有人会见到这来自她的水渍，羞得都抬不起来。

        李却看得眼热，有点嫉妒那勉铃，故技重施：“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取出来？”

        李却与她斗起嘴来：“不许，就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