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冬睁大了眼睛盯着季医生看，其实并不是有多么相像，只是好些角度，好些神态，就好似活着的詹京京在她眼前――

        她惊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许多陌生人。陌生人按住她，把不知什么药水注进她的静脉。

        她被电击到失禁。

        她拖着铁链子在花园里散步，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詹京京。

        ……

        此后，她时常喝醉。喝醉了，就能看见詹京京。

        “好好休息一下……”孙美茹还说了什么，但陈越冬逐渐失去意识。

        那位医生还在。

        她没再见到过詹京京。

        “未必。”近期孙美茹把陈越冬的那些混账事都查了个清楚，她的心早就死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换来的是医生给她加大了电击的强度。

        她渐渐说服了詹京京，女孩留在她边的时间越来越久。

        她“噌”地站起来，朝那个背影狂奔过去。

        在电击治疗还没结束前，陈越冬醒来了。

。

        *

        那天她了一个噩梦，痛苦异常地醒来，她的妻子孙美茹在她边，抚着她的发，“越冬，你病了。”

        陈越冬又看着女人笑了一下，“老婆，我很想你。”

        她看着她，过于兴奋。

        “我会出去，会拿回所有我的东西。”陈越冬的目光透出阴鸷，“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我的人。”

        孙美茹没有说话。

        陈越冬在疗养院里被当成危险分子，手脚都着镣铐。

        陈越冬却冷笑了一下，阴恻恻地说：“除非你叫人把我弄死在这里，不然，我总会出去，总会慢慢算清我的账――”

        陈越冬被送进了神疗养院，诊断为神分裂症。

        “你在意吗？”孙美茹反问。

        陈越冬吓到了疗养院里的女医生季明煜。她被关进电击室，接受电击。

        孙美茹来看过陈越冬，告诉alpha现在母亲找了一个新的人来代她的生意。

        “医生，你长得很像我的一……”

        这天阳光大好，陈越冬坐在花坛边，一晃神，看到了詹京京的背影。

        她知有些罪她必须得受。

        全麻昏睡前，她拼命张开嘴跟季明煜说话。

        陈越冬倒在地上，痛得像被铁锤猛烈锤击。

        来检查她情况的医生正是季明煜。

        他们她吃药。

        “你呢？”陈越冬被绑在椅子上和孙美茹见面，“你也由她代吗？”

        晚上陈越冬还是会梦到詹京京，各种各样的梦，仿佛她们可以在梦中一起完不曾过的许多事。

        孙美茹扭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