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霁忘不掉，她每每看来的眼神中，是深邃到炽热的烈爱意。

        因为她再也无法忍受。

        “陪我吃饭。”

        屋子里摆放着专门用来用餐的长形方桌，不算太大，宋沚砚在她侧坐下，用餐时在动作的不经意间，与她的手肘相抵轻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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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霁用淡淡的气音笑了声，“陪我什么，睡觉吗？”

        整整六年，六年间她都只能从江知微永远被定格在那张灰白相片上的笑获取一丝藉。

        偷窥被抓了包，宋沚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轻抿着，面带薄粉，飞快将脸转了回去。

        江知微惜字如金，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多说上几句，大多时候，也不过就只是轻笑着看她。

        她原以为时间能淡忘一切，可事实证明时间只会无限加深她的思念，延长她的痛苦，直到江知微在她的记忆里变得无懈可击。

        宋沚砚轻轻嗯了声，又将食物放进口中安静地咀嚼。

        说这话时宋沚砚没什么表情，只有眉稍稍拧起，“如果你需要的话…今晚我会陪你。”

        烟火在她后的天空绽放，可她清浅的笑意却是比烟火要来得更为耀眼。

        她的话真的很少，不过也好，就更像了。

她眉眼清冷，目光却透着几分温缱。

        宋沚砚半垂眼帘，没反驳，而是又将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如果你需要的话。”

        她嗓音浅浅的，惯的疏离之间却藏着几分真切的羞赧，“我说的陪…不是那种睡觉。”

        她分明就有些紧张，林清霁瞧出来了，可她偏要故作淡然，那也不怪林清霁起了些作弄她的心思，“不需要，我没有和比我年纪小的上床的喜好。”

        林清霁承认自己的卑劣，她试图从一个替代品上寻找江知微的影子。

        “大小姐，晚餐要凉了。”

        “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林清霁忽然支着下巴，偏过来望她，她的动作绵，倒显得慵懒又随极了。

        “不吃饭，看我什么？”

        “嗯，知了，宋沚砚，我现在真的很饿。”

        看她耳渐渐发，眼神闪烁着回避，林清霁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是岁岁平安的岁吗？”

        更何况，江知微死在了她们最为相爱的那年。

        “我是江知微。”

        看她手中着的象牙筷，甚至不及她肤色雪白。

        散落的一缕发丝虚虚的遮住了她的眼睛，可宋沚砚还是瞧见了她细微发颤的下。

        “你看起来不太好。”

        许经年适时宜的提醒将林清霁从痛苦的回忆中扯了回来，松开紧攥到略显僵的五指，麻木的钝痛感从掌心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