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岳你到底什么时候死啊？”牧文炳笑着问，语气亲切得和问人吃没吃饭一样。

        “武的事还不简单？如果成功，那是我们保守派得利，毕竟你们兽人也在磁场武的攻击范围里，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我手里了也说不定。如果失败，那是我们无能，所以我这不是放低姿态提前来和你谈谈条件嘛。”

        牧文炳本人此时正站在军楼风，和他一起的还有路岳。

        但毕竟磁场有变，放这么多野兽在基地里可以说是养虎为患。所以牧文炳最烦路岳这副装模作样隐忍大义的姿态，恶心人的事没少干还在这假惺惺地善良。

        “实在死不了给我说，我帮你。”

        “养了那么多野兽几十年了，浪费我多少资源和力，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既然没有那就由我说，我提议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牧文炳给路岳提供用于进化的人，路岳给牧文炳提供用于研究的兽，共同目标是驱逐外敌，存活发展，所以在基地里能够达成勉强的和平。恶劣环境摆在眼前，进化派和保守派双方也算某种程度上的一两翼，制衡成长。

        进化剂注再加以磁场辐手段下的变异率其实并不算高，除了直接死亡以外，通常有两种进化方向：一是出现返祖现象变成真正的野兽，二是成功进化成兽人。

        在谷和川心里，牧文炳此人在学术上的造诣和专注程度无可非议，唯独在思想观念上略显极端。

        是野兽，而非变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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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必要因为兽人份去制造一些额外问题。

        他们二人的理念天差地别，一旦磁场武研发成功，之后的优化升级也不是难事，就意味着路岳将逐渐失去和牧文炳对立的资格。

        “你瞧你，我这不是得先跟你寒暄两句才方便切入正题，这么急干什么。”

        路岳终于偏看了一眼相识多年的老友和宿敌，他确实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还有些犹豫，“再等等。”

        变异兽是自然界动物自行转化成的，野兽则是进化失败的人。

        完全野兽化的个统一转送至茧蛹的养育基地，还开放了一分公众权限，用以警示和学习。对外就说是捕获物种，也兼顾了一分安抚民心的作用。

愿主导测试。

        在即将入夏的天气里，牧文炳还穿着高领衫，手插在长款风衣的衣兜里，面容看起来比路岳沧桑一些。

        “你现在不是应该心磁场武的事吗？情况还没差到你说的那个份上。”路岳眉心深深地拧着，他要考量的事太多了。

        等到生存环境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能出残忍的决定。

        牧文炳确实是来商量正事的，关于理野兽的事。

        很通透的一段话，在牧文炳上很少能看见作为一个科学家的那种严谨感，偏偏他又很理，听起来狷狂的话实则无懈可击。

        “也就快了，你想提前庆祝也行。”路岳望着极远的地平线，眼都没抬一下。

        关于野兽，还有一层不太能拿到台面上说的用途，这种活有很高的研究价值，经常用实验耗材，毕竟外界的活变异兽很难获取。

        “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