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有贺清楚地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他伸手想要制止，下一秒就看见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扒在自己上的那只手竟过来赶走自己。

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间独特的锐听觉，听到了屋外远传来的脚步声，逐渐走进连有贺也听得分明了。

        暧昧又紧张的气氛让有贺落下三三两两的汗水，还没来得及确认人已经走远，他感受到间的手又动了起来，手指在下方弄着袋，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按压，起伏不定的快感吊着有贺。

        “恶心。”那是嫌恶的表情。

        似乎是被扫了兴致，间不再继续刚才的事情，他离开了有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是不服的，不过一瞬又见嘴角翘起的，似是得意，随即他又张开嘴，充满魔力的声音，“我得不错吧？”

        珍贵的照片被拭干净进外套里侧的口袋，口的温度会过度过去，但那里只是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依旧笑，阳光且自信，有贺分神想着，似乎很久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了。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下，挫败感涌上心，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画面，没有一个画面是和照片重合的，从正式认识到如今，他竟连这收敛的笑容都没见过。

        “明明我们是弥赛亚……”

        不应该存在的温热包裹住，有贺舒服得眯起眼，连紧促的双眉都自在地舒展开来；间的过端，绕着轮廓打圈，而后又重重地过；来不及吞咽的唾从嘴边出，粘连在上，一滴滴向下走，黏腻的将有贺包裹，他感觉整个人都泡在水里，间时不时吞吐，合着要将他送上望巅峰。

        有贺没见过这样的间，尽他们曾是弥赛亚――

        “间！”有贺惊呼出声，他被无情地丢回现实，幻想的一切消失殆尽，暧昧气息也然无存，握在自己手中，已是疲的状态，也滴在地上，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妄想。

        有贺这才发现，刚刚预感到的糟糕事情还是发生了。间的嘴角挂着属于自己的唾，也挂着属于他的，鼻尖也蹭到了一些，似油，似美味糕。有贺引以为傲的定力被一次次击垮，他从没想过面对间会是这样的毫无办法，“嗯。”

        差点发现而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弦，他忍不住想张口想责备，却看见间低下住了自己的。

        外面的人在门外踌躇了片刻，似乎想什么，但也只是安静离开了。

        ――――

        他颓败地松了手，像个错事的小孩低着，地上的照片再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