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楚一哂：“你是从哪个古墓里面爬出来的清朝人吗？”

        程栋笑了，有点无奈，对她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你知我离过婚？”

        她最后给自己找补了一下：“总之，单纯的对另一个人产生喜欢的感觉是很正常也很美好的事。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我还把你当领导。”

        很久之后，周楚楚才意识到，她的那次告白，哪里像在谈情说爱，本是在激情辩论。她迫切地想“说服”他接受她，可她越是着急，对方反而推拒地越坚定。

        可我又没有事求他，就算有事，我也不想求他，我只想跟他谈恋爱。周楚楚想。

        倒是不久之后，闺蜜林贝贝听到她讲这一段，评论了一句：“其实那个时候你们那种关系就是最好的。说有什么吧，还真没有。说没有吧，又还有点什么。老男人被漂亮优秀的小姑娘喜欢，怎么可能没有虚荣心。就那份儿心情也会让他对你不一样，你有事求他的时候，他就会比对别人多上一份儿心。”

        小姑娘比他想象的难缠，程栋略微正了正脸色，答：“小周，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就会知，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什么的，没那么重要了。”

        “对，我离过婚，你还这么年轻，所以是我不上你。”程栋感叹。

        “那你以后都不结婚了？”周楚楚问。

        但程栋给的台阶她得接着：“那恭喜你啦，多个漂亮妹妹，运气真好。”

        其实让她觉得刺耳的，不仅是他拿这么落伍的价值观搪她，还有他用力过猛的低姿态。

        “是吗？那你喜欢的人多吗？”周楚楚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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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所企图？”周楚楚问出在她心里盘旋很久的问题。会不会他不相信她只是单纯地喜欢他这个人，而是想攀附他、利用他，所以才不喜欢她。

        就算他离过婚，那也是离过婚的一市之长，在别人看来，无论是社会地位、个人财富还是别的任何条件，都应该是她周楚楚不上程栋。他这么妄自菲薄，也无非就是通过自我贬低换得拒绝她的德高位罢了。

        “哈哈，”他故作轻松：“喜欢我的人很多啊。”

        周楚楚甚至认真考虑了一下，要不要辞职，再去考个别的地方的公务员。

        “知。”

        “优秀不优秀的倒是无所谓，‘特别’才让人心动。所以，对你来说，有很特别的人吗？”周楚楚又打出一个直球。

知该挑哪句话拒绝她更合适，犹豫了半晌，跟个小姑娘，还是不要搞得那么严肃了。

        “当然有很多，很多人都很优秀。”他糊着回答。

        他哪里是不上她，他是看不上她。

        什么哥哥妹妹的，她又不是绿茶。

        ……

        “同喜同喜，你也多个哥哥。”

        程栋立刻很有风度地接：“当然，你也可以把我当个哥哥，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在不恰当的时间选了个不恰当的方式，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事后，周楚楚痛斥自己沉不住气自掀老底，这种行为真是傻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