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哥哥摸进她的房间，然后爬进她的被窝。

        缩在密闭狭小的被窝里，耳朵要比在外面锐的许多，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贴合着，耳畔清楚地响起衣服布料摩而起的窸窣声，渐渐急促的呼声，就连腔里活跃着的心声都仿佛近在咫尺。

        “月月，我听到了。”他温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微微的气音。

        事实上，十三岁以后，陆父陆母就警告过两人，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睡一张床，更别说抱一起睡了。因为男女有别，就算是兄妹，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喜欢哥哥。”

        就差一点，小人的两条即要进入。指上忽然一凉，小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掌捉住。

        她一遍一遍乐此不疲地说着，生怕哥哥不知她有多喜欢他，每多说一句，脸就越，心也的越快。

        好在，那些都过去了。她的哥哥又回来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和她呆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一如当年。

        直到某一天的早晨，她醒来发现自己下居然了一大滩血，吓得她惊声尖叫。那会儿父母已经上班去了，家中只有乔姨和哥哥。哥哥首当其冲冲进房里，看到她床上的那滩鲜红，先是讶异，随后红了脸，默默退出了房间。最后是乔姨教会她如何使用卫生棉以及经期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陆溪月极其不乐意，因为小的时候每回雷雨夜，她都要吓得缩在哥哥怀里才能睡安稳。她喜欢和哥哥抱在一起睡觉，已经快成为一种习惯。

        两条毫无顾忌地纠缠，蠕动。

        “喜欢你。”

        哥哥只说，月月，你长大了。

        被她抱住的哥哥始终默不作声，只是任由她在他上摩挲。

        “哥哥，你喜欢我吗？”她的脑袋动了动，抬起脸，才发现他们此时在被窝里，就算她想看，也看不清哥哥脸上的表情。

        分房睡后，十三岁的她用了很长时间去适应没有哥哥怀抱的夜晚，也只敢在雷雨夜偷偷潜进哥哥的房里，才能得到些许哥哥施舍给的安。

        她躺下来，的双手攀附上哥哥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膛上，像小猫一样来回蹭。

        那之后，连雷雨夜哥哥都不让她和他同榻了，她哭着窝进被子在电话里问哥哥，为什么？

        如果成长的代价，是让她失去哥哥。那她宁愿自己永远都活在十三岁以前，和哥哥没羞没臊的生活。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生怕自己是在梦。

        “嗯～”长时间的缺氧，在加上被子里稀薄的氧气，令陆溪月禁不住哼了一声，口里的津顺着角了下来，可是上的热却令她渴望

        他的立即横行无忌地闯入，快速地勾起她的，像学法语的弹音而律动。

        “哥哥。哥哥。”她喊了他好几次，声音也像小猫叫一样嗲嗲的。

        “哥哥。”陆溪月又喊了陆半明一声，而后双手像是拴在他的腰间，再次加深了拥抱。

        陆半明回抱她，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圈在怀里，下巴抵上她的发，贪婪着着她上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和栀子花香气。

        “喜欢。”他再次启，温热的哈气声落在她的角，轻轻了，而后翼翼小心地上她的。

        “嗯。”陆半明低，薄轻过她的脸颊，像是带着电一样，电地她全酥酥麻麻。

        “月月喜欢你。”

        少女柔饱满的就如同剥了壳的荔枝，细腻甜美，他如获至宝地怜惜着，辗转，尖轻轻地抵上她的贝齿，扫过平的牙床，他口中吐的丝丝薄荷凉，令她心醉神迷，不由地张开小口。

        “嗯？”他侧过脸看她，好看的黑色眼瞳在夜色里无比深邃。

        这种感觉好奇妙，她又说不上来缘由，只是心早就不受自己控制，兵荒乱地横冲直撞。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说自己有病了。她想，她应该也有病，她确实有病，她在喜欢自己亲哥哥的路上，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哥哥，我喜欢你。”她脑袋深埋，声音闷闷的，感受着他前剧烈的起伏。

        眼前一阴影落下，被子被人抻开往上提，被沿越过，将两人笼在了漆黑的被窝里。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她的两手指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一寸寸地过，而后顿在下巴，学着两条的小人走路慢慢行上他的薄。两手指抵住他下，试探地往他口中伸入。

        不是梦，这样的夜深人静，哥哥真的和她共一室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