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准备！

        此有牛嬷嬷镇守她放心，“莫弄死了就行。其他的你看着办，跪安吧。”

        彦谨横了牛嬷嬷一眼，杀她的心都有了。

        就这么一水已然堵住了红鸾的鼻息，若非有鼻，此刻红鸾定然呛水，鼻腔内该是怎样的疼痛！

        “动怒又如何？意外罢了，与本何干？你去挑几个得力的人。还有……”

心不足蛇吞象。若非公主搭救，她能伺候上咱驸爷？不定死在放路上还是被卖到勾栏瓦舍里去了。”

        彦谨打断：“嬷嬷去吩咐后厨准备好酒菜。完事儿了本君要跟公主好好喝一盅。”

        但他不能停手，要一直浇水。不但要浇水，还要大笑，还要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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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嬷嬷们不注意，彦谨轻手折纸，在红鸾嘴折出个翘角，留出小小空间供红鸾呼。

        瀑布似的水一倒下去，折痕立就会被冲没，红鸾无法呼该多难受！

        她就是长公主的探眼。

        此话让长公主灵机一动，与牛嬷嬷神神秘秘地咬了咬耳朵。

        “彦君，请！”牛嬷嬷笑肉不笑地他。

        牛嬷嬷眼睛一瞪，问：“怕不怕驸爷动怒？”

        彦谨看她是打算狗膏药到底了，便也懒得磨姑，抬手把第一张贡纸对红鸾脸上一放。

        牛嬷嬷没法，只能遣了一名手下去，自个儿依旧在此严防死守。

        “公主请吩咐。”

        “不看了不看了。”长公主被红鸾贸贸然提起定远侯给败了兴致，转要另一嬷嬷送她入内屋休息。

        “好了。上水！”彦谨抬起手臂，牛嬷嬷立即把水壶奉上。

        “是。老这就去办。”牛嬷嬷说着就要退下。

        “再去人牙子那儿替驸选几个模样周正的婆娘，年纪小一点。”

        他右手虎口夹纸，食指中指掩在了纸下。

        “是。公主这是不看了？”

        待长公主一走，牛嬷嬷直起了腰板，站在堂前看手下们整活儿。

        “彦君还在等什么？开始吧。”牛嬷嬷俨然一副主事的模样，敢起彦谨来了。

        细口，中口，大口，三把壶各有用，可该死的牛嬷嬷一来就让彦谨用大口的。

        长公主吼：“你个老家伙急什么？这里你先给本看好，送她进了柴房后再去办那事。”

        嬷嬷们眼拙，压没注意到他那两指在覆纸的一刹那，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用鼻堵住了红鸾的鼻孔。

        彦谨恨不得剜了去！

        长公主是回了房，可彦谨知，完事儿后牛嬷嬷定然事无巨细地告知长公主一切细节。

        “可是……”牛嬷嬷还要分辩。

        彦谨不敢想。

        如此表演才能使长公主尽兴。

        彦谨着浇水，贡纸立变得透明，像盘似的紧覆住红鸾大半张脸。

        彦谨眼子都没抬，淡淡说：“此女是公主赐给我这个寿星公的玩物。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由本君说了算。”

        红鸾已被死死地绑在了刑上，一脸惊恐，和砧板上的鱼一模一样。

        “是，老恭送公主。”

        “用口呼。”彦谨悄声一语。红鸾立即纸，意思明白了。